斗嘴,好奇的走过来,“你们在聊什么?”
梁侍读转头就把事情简单的说了出来。
裴大学士听了,忍不住乐道,“梁侍读,你怕是来晚了一步,我看哪,谢侍讲分明早就看中沈修撰了。
你去问谢侍讲,他肯定不会与你说实话呀。”
“所以下官才说他不讲武德。”梁侍读捂着胸口,“叫他请吃饭他还不乐意。”
得!
又想讹他一顿饭钱。
谢侍讲见躲不掉,干脆道,“择日不如撞日,下值后,我们仨去一品楼喝一杯。”
又蹭一顿酒。
梁侍读心情美丽,“那就恭喜谢侍讲得一乘龙佳婿了。”
谢道珩这边,也被同僚们围住。
有人说他不厚道,有了人选也不透露一声,害他们惦记至今。
“哈哈,肥水不流外人田。”谢道珩笑道,“我家徒弟,条件不够优越,还是不放出去祸害你们了。”
“哎呀,我们又不是那等只看中门第的迂腐之人,只要家世清白人品过关就是良婿佳婿。”
“千金易得,佳婿难求,只要女婿有上进之心,我们也会倾力托举。”
“大不了陪嫁翻倍,我们又不是出不起。”
一群马后炮。
在那蠢蠢欲动又没实际行动,不就是觉得徒弟门第太低了么?
现在徒弟真定亲了,又开始感到可惜,可惜当初没下手。
谢道珩心里嘀咕面上却不显,依旧跟同僚们开玩笑道,“好女婿是靠抢的,手快有手慢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