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帝怎么看都觉得差了点意思。
并非他们写得不好。
而是在天启帝眼里,差了点意思
看来看去,天启帝还是觉得沈淮写得最好。
“祝掌院,你是首席读卷官,你来说说,哪份写得最好?”
祝大学士经常担任读卷官,对皇帝的询问,早就了熟于心,“陛下,沈淮的卷子,十一位读卷官都打了圈号。”
没瞎的都知道。
殿试时,陛下站在沈淮身侧看了很久。
即将交卷时,陛下又率先看了沈淮的卷子。
只要不傻,都知道沈淮的文章入了陛下的眼。
“沈淮的卷子,确实答的不错,那便钦点他为状元吧。”
祝大学士“……”
陛下果然中意这小子。
谢道珩喜出望外。
要不是场合不对,都想嚎两声。
户部侍郎见他喜不自胜的样子,假装清了一下嗓子。
谢道珩这才收敛表情。
“崔鹤汀为榜眼,至于探花……”天启帝的视线在卢龄之和苏敬的文章徘徊许久。
谢道珩知道天启帝在犹豫什么。
无非是担心钦点的探花,有才无貌。
于是出声道,“陛下,历代探花郎向来才貌双绝,声名在外,依臣之见,不妨先传他们上殿觐见,当面考较一番,再定名次也不迟啊。”
天启帝正有此意,“传前十进来。”
汪公公拂尘一甩,气沉丹田,“宣沈淮、苏敬、卢龄之、崔鹤汀、孟浩……十人进殿……”
声音极具穿透力。
站在太和殿的沈淮等人,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