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日理万机,殿试那天露个面就走了,谁能想到,皇帝一直坐到日暮,还会中场下来走一走。
“此次,你们也算攒了一次经历,下次来就好多了。”沈淮朝他们敬酒。
“下次来,说不定淮弟已经高升了。”林致远开玩笑道。
“哎呀,还是表哥会说话。”沈淮立即把酒满上,“表哥,我敬你。”
林致远回敬,豪迈的饮进杯中酒。
天色渐暗!
夜幕降临。
沈淮四人把酒言欢至亥时才散场。
第二天,沈淮带着谢不二和碧青出门买东西。
第一站是银楼。
买了四个金镯子,宽面的给奶奶和母上大人,窄面的给大姐二姐。
又买了一些小镯子,送小月芽和两个表侄。
除了这些,沈淮又去布庄挑了十几匹布料。
他还想买其他的,但是路途太远,有些东西不方便带。
想到自己准备的两大箱书籍,沈淮干脆去马市买了两匹马。
林致远他们上来,基本走的水路,回去可以走官道,看看不同的风景。
家里也能多出两匹马。
待殿试放榜,他便是妥妥的进士,琼林宴后,朝廷授官,便是官身。
家里多两匹马并无不妥。
一路买买买,花钱如流水,尤其是两匹马和两架车厢,花去将近四百两。
三日时光一晃而过。
三月二十七这天,沈淮特意起了个大早,在碧青的协助下,身穿襕衫头戴方巾,到皇宫的太和殿集合,听候宣读名次。
宣读由礼部主持,先唱一甲三名,再唱二甲和三甲的,这个过程便叫传胪唱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