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淮不担心喝酒被发现。
谢云琅也是知道这点,才敢开口。
听雨斋内。
沈淮和谢云琅两人,围着红泥小炉,一边吃酒一边涮肉。
为了不喝闷酒。
两人先是猜谜,接着猜拳,最后喝高了,还到外面切磋武艺。
至于什么时候醉过去,沈淮是不知道的。
等他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
身体好像被重物砸过一样,僵硬、钝痛、
脑袋混沌,压根记不起来昨晚是什么时候散场的。
喉咙干涩,胃也不舒服。
沈淮缓了许久,才出房门。
“公子,您醒啦!”
这时,碧青正好端着一盅热粥进来。
“奴婢熬了粥,您先来一碗暖暖胃,稍后再吃别的。”
一碗热粥下肚,浑身暖洋洋的,舒服了许多。
沐浴更衣后,神清气爽。
沈淮也开始想起正事:修复纸鸢。
只是他不知道纸鸢放哪里了,问碧青,“昨天带回来的纸鸢呢,放哪里了?”
“在书房,奴婢这就去给公子拿过来。”
放了一夜的纸鸢,破铜之处好似比之前更大了。
是错觉吗?
还是醉酒之后,记忆出错了。
沈淮摇了摇头,不再纠结。
索性找来工具和材料,开始修复。
可惜,技术生疏。
一不小心就把纸鸢弄坏了。
没办法,沈淮只好动手重新做一个。
不能说跟原来的一模一样,只有八成相似。
“碧青,把这个纸鸢,送去外城康平巷一间叫‘希声’的书肆。”沈淮把纸鸢递给碧青,“顺便注意一下,昨天的事情,是否有人在传闲话。”
昨天出来踏青的人不少。
应该有人看见他接触那位姑娘了。
后来又有一堆姑娘给自己送花。
沈淮担心,有人乱传。
姑娘家名声贵重。
若是因此传出不好的‘绯闻’,他可就罪大了。
“奴婢晓得。”
碧青拿着纸鸢,便朝外城康平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