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三人和沈淮本人,一共十人。
可到了城郊,十人团变成了十七人。
萧策带了七个狐朋狗友,沈淮一个都没见过。
悄悄问谢云琅才知道,那几人也是世家子弟,算不得纨绔子弟,只是不学无术罢了。
“怎么样,我够意思吧?”
萧策扬着下巴,神情骄傲的看着沈淮。
那神态,好像在说,你组局,我带这么多人来捧场,够给面子吧!
“不愧是我在京城第一个结识的朋友,够义气。”沈淮给萧策倒了一杯神仙醉,“萧兄这么捧场,来,大家敬萧兄一杯。”
萧策在一众‘兄弟’面前,赚足了面子。
对于萧策这位学霸朋友,那几个‘兄弟’早就好奇了。
今日一见,似乎有点理解萧策为什么能跟人家称兄道弟了。
会说话,会喝酒,还会倒酒。
这种人,能处!
“云峥兄是我在京城认识的第二个朋友,来,大家也敬云峥兄一杯。”
谢云峥比较高冷。
但喝酒的动作却是行云流水,给人一种写意的洒脱感。
“我跟云琅兄同斋,也经常切磋枪法,云琅兄,我敬你。”
“沈兄客气了。”
“何兄和章兄也跟我同斋……”
简单认识之后,大家开始玩蹴鞠。
抽签分组。
十七人,减去病号许仪章,正好每组八人。
萧策觉得单纯的玩玩不够刺激,提议道,“输的一组,要光着上半身到湖边跑一圈。”
草地对面有个小湖。
那里有不少姑娘在湖边晒太阳,玩翻花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