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漏风,谁待谁知道。
好在他常年锻炼,否则身体肯定吃不消。
“公子,姜汤来了。”
谢不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沈淮穿戴好衣物,才出去开门。
“公子,不少人从考场出来,便一直打喷嚏,八成是得了风寒,您经常锻炼身体好,但也不能马虎。”谢不二把姜汤递过去,“这是府医专门调配的方子,碧青一早便起来煎了,您趁热喝。”
姜汤味道很重。
沈淮面色不改色的喝完,便去睡觉了。
这两天没睡好,得好好补觉,不然下一场没精神。
傍晚时分。
谢云琅、谢云莱、谢云渺三人来道和院看沈淮。
见他面如正常,谢云琅这才开起玩笑,“沈兄的身子还挺抗冻的嘛。”
“寒风虐我千百遍,我待寒风如初恋。”沈淮伸出拇指和食指,“小小寒风,拿捏!”
三人一阵哄笑。
“还得是沈兄啊,这心态绝了。”谢云莱亮出手中的黄酒,“陪我小酌两杯如何?”
谢云渺找位置坐下,“我要大碗的。”
谢云琅没说话,但他摆出的碗却说明了一切。
沈淮见状,也给自己和谢云莱拿了大碗。
四人围着火炉,煮酒论‘英雄’。
京中各大档口,押注之风盛行。
其中,沈淮、孟浩、卢龄之三人备受瞩目。
沈淮长年争霸国子监评优榜,还发明了铁龙爪,历事期间又改良了直辕犁,实力非凡;
孟浩来自江南世家大族,三岁诗文,五岁能诗,十七岁高中解元,在苏扬一带名声很大,其父去年调入吏部,担任文选郎中,正五品。
卢龄之也是士族出身,院试乡试均为第一,其父是手握大权的宁杭总督。
南方学子,不是押注孟浩就是押注卢龄之。
北方学子,大多押注沈淮。
在他们眼里,沈淮是道和先生的唯一弟子,又是国子监出身,四舍五入,算北方学子。
桂越学子:“……”
那我们算什么?
“孟浩和卢龄之,沈兄更看好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