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示意林致远继续。
林致远不服气,又抽了一签。
结果还是下下签。
林致远绷不住了,直接原地暴走。
沈淮很想笑,但他忍住了。
回去的时候,四人拐道去文昌庙祭拜。
距离会试越来越近。
大家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烧香、求平安福、拜孔庙的举动,反而很解压,也是一种很有效的精神安慰。
初七这天。
沈淮依旧跟林致远、方启贤、许仪章三人去孔庙祭拜。
祭拜完毕,沈淮在周边随意走动。
地上的草芽刚冒出星点绿意;路边的桃树吐出粉嫩花苞;枝条上的迎春花已经绽放。
春天已经降临。
可京城并不暖和,反而‘春寒料峭’的。
二月初九这日,还倒起了春寒。
沈淮提着考篮,在寒风中排队。
即便他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依旧冷得手脚僵硬。
队伍很长。
进度很慢。
轮到沈淮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时辰之后了。
原本以为不用脱衣搜身,结果连裤衩子都要检查。
冬日穿得多,检查也就慢。
差役小哥从里到外,仔仔细细的检查,确定没有可疑之处才放行。
这时,沈淮已经冷得直哆嗦。
直到进入号房,喝了几口热水,他才觉得活了过来。
等身体稍微暖和,开始整理东西。
其他号房,陆续有人进来。
大家各自在自己的房号忙碌。
有人烧炭、有人煮姜汤,有人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白天温度还行,到了夜里,即便烧着火盆,盖着两层被子,依旧冷得人瑟瑟发抖。
这一晚,沈淮没睡好。
醒来之时,浑身酸痛。
卯时正刻,他吃着考场统一发的冷馒头,就着热水对付几口,便开始答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