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沈淮那首《春江月》时,猛地抬头,“这首诗发挥得不错,水准很足,够你扬名京城了。”
沈淮漾出一个笑容。
心里却有点虚。
毕竟这法子,带着几分投机取巧的味道。
要是谢云琅知道沈淮的想法,肯定会说:不偷不抄,能拿出手的,便是本事。
谢道珩继续看最后一首诗。
有了《春江月》这个珠玉在前,后面的诗怎么看都觉得差了点意思。
并非沈淮的诗写得很烂,而是不够惊艳。
怎么说呢,优秀是优秀,但不够优秀,不够惊艳。
大佬嘛,总是要求苛刻。
让人眼前一亮,才韵盖压全场才算得上水准。
看完诗赋,谢道珩才开始看策论。
这短短八百字的策论,他越看越激动,“好徒儿,快与为师讲讲这‘束水冲沙’之法以及‘铁龙爪’的用途。”
策论上有说明,但不够详细。
‘束水冲沙’法很好理解,沈淮刚讲完,谢道珩便理解了,至于‘铁龙爪’就有点抽象,为了让大家更好理解,沈淮索性画出来。
这玩意并非一成不变,需要根据河面宽度、水流的急湍度调整大小。
使用船只的吨位、船工人数、手动安装的绞车、铁链等细节,沈淮也逐一讲明。
谢道珩听后,沉思道,“这法子,倒是比民夫入水疏通和截流干挖来的方便,就是不知实际操作如何,是否如文章所说那般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