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峥特意认真的想了想,给出一个结论,“可能看你不顺眼。”
沈淮瞬间无语。
谢云琅见状,笑出了声来,“沈兄,你这是什么表情?有人挑战是好事啊,说明你有过人之处。”
沈淮,“谢谢,并没有被安慰到。”
谢道珩也想笑,但是他端住了,还假装清咳了一声,“既然接了战帖,十日后便让云峥和云琅陪你去大杀四方吧。”
下战书这种事,在京城很寻常。
所以谢云琅、谢云峥、谢道珩三人很快就聊了别的。
饭后,谢云琅和谢云峥离开了。
谢道珩也去午休了。
沈淮回听雨斋练字,然后小憩了两刻钟。
下午,谢道珩检查课业,并教导了沈淮半个时辰才出去。
到了傍晚,谢道珩带沈淮去荣安堂陪老太太用晚饭,很巧谢云琅也在。
老太君见小儿子来了,很开心,连吃饭都比平时的香。
饭后,谢谢珩陪老太君下棋,沈淮和谢云琅在院外聊天。
得知谢云琅也在国子监,沈淮特意问了评优的事情。
这个需要考试,排名前十才能评优。
谢云琅是靠蒽荫进去的,不需要像寒门子弟那样,苦苦考秀才,考举人。
但他们进国子监也是有要求的,月考岁考都得合格,不然会被踢出国子监。
要是想入朝为官,需要参加会试和殿试,以科举入仕。
相当于提前获得入场资格。
若是爵位继承人则不需要科举,旁的想要在官场混,必须科举出身。
你是勋贵之家,前面的院试乡试你可以跳过,但会试和殿试你必须参加,且要入榜。
否则,进了官场不仅被鄙视还会被排挤,想升官,难。
皇帝要升你的官,肯定有大臣跳出来谏言,以你不是科举出身大做文章。
除非你有倾天大才,值得皇帝为你破例,否则很难爬上去。
毕竟,前朝有人因科举落榜不满,而屠戮世家的教训不容忽视。
天色渐渐暗下来,谢云琅还有功课要完成,便先离开了荣安堂。
沈淮进屋,正好看到谢道珩对老太君说,“娘,我院里还有事,先回去了,明天再过来陪您用膳。”
“今儿的桃花酥不错,你带些回去。”说话间,老太君见沈淮进来,笑道,“沈公子,这些桃花酥你带回去,明儿去国子监正好给你师伯尝尝鲜。”
“多谢老太君。”沈淮开开心心的接受道,“每次来您这儿,总是有意外惊喜,”
“喜欢来便常来。”
“若老太君不嫌,晚辈过两天再来您这儿蹭饭。”
回去的时候,沈淮一手提着一个食盒,左边是桃花酥,右边是青团。
“老太太年纪大了,喜欢热闹,你日后有空,常来跟她老人家聊聊天。”谢道珩说。
“老太君这边有许多好吃的,老师不说,弟子也会厚脸皮过来叨扰的。”
似乎想起什么,沈淮问道,“老师,明日去国子监报到,需要准备六礼么?”
谢道珩,“可以带点东西给你师伯,”顿了顿,又补充道,“你现在是穷苦的读书人,心意到就行。”
回到听雨斋,沈淮准备东西。
没多久,谢不二找来,“公子,银子拿回来了。”
“赵六给的银票还是现银?”
“是银票。”谢不二打开盒子,里面有一沓银票,“小人午时去的雁塔,那赵六公子的随侍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契书,全程没说半个字。”
沈淮看了银票,都是面额一百两的,一共五十张,一文没少。
“帮我拿去寝室吧。”
沈淮准备好东西,继续看书写文章,直到子夜才回屋睡觉。
天色刚蒙蒙亮,碧青就过来叫人,“公子,起床了。”
沈淮刚把房门打开,碧青就端着水盆进来,“公子,您今天要拜见祭酒大人,奴婢给您准备了襕衫。”
洗漱完毕,沈淮被碧青拉到梳妆台前,“大人交代了,要奴婢给您好好打扮,争取给祭酒和司业留个好印象。”
于是,碧青给沈淮戴上方巾,换上天青色的宽袖襕衫,头戴方巾,腰坠玉佩。
碧青后退两步看了看,“好像缺了点什么。”
她看了看四周,看到桌上的扇子,挑了一把塞到沈淮的手上,然后才满意的点点头。
“都准备好了吗?”
谢道珩从外面进来,见沈淮一身襕衫打扮,顿觉得眼前一亮。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果真不假。”说着,围着沈淮转了一圈,然后夸赞道,“不错不错,比之前精神多了。”
怪不得老太太喜欢跟小辈聊天呢,这么养眼的少年郎,谁看了不赏心悦目?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