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的东西,看着比较精巧,可以放在桌上当摆件。”
“沈淮哥放心,一定给你办妥。”
沈林拍着胸脯保证时,余光看到沈杨挑好了,也赶紧挑一个。
剩余的三个,沈杨收了起来,“明天拿给他们。”
“我也很久没见他们了,希望办流水席的时候,他们能过来。”沈淮说着,从书架上抽出两本书籍,“这是我在省府书肆买的诗文,你们拿回去看看。
里面收录的诗篇和文章,来自翠山书院和桂江书院的佼佼者。
温丛戒是今年乡试第三名。
江怀宴是今年乡试解元。
他们写的文章,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是什么份量。”
沈杨激动到手抖。
立即翻开书页,看到‘江怀宴’的文章,便迫不及待的看起来。
不愧是解元。
文章内容让人眼前一亮。
沈林也是急急忙忙的翻看。
沈淮见他们看得认真,便走出房间,到堂屋喝凉白开。
“还不睡?”
林氏见沈淮还在堂屋,走过来问道。
“等酒气散点了再睡。”
林氏听言,伸手摸了摸沈淮的额头,温度有点高。
“你这酒太烈了,下次少喝些,要么喝我们自酿的梨花白,这个没那么烈。”
沈淮点点头。
“很晚了,早点睡,杨小子和林小子明早还要去学堂呢。”杨氏转身回屋,刚走两步又转头,“对了,我们今天在街上看到小魏夫子,但离得远,就没过去打招呼。
他这两年瘦了很多,没以前那般精神了。
你有空的话,回去看看。”
“我明天去镇衙一趟,顺道去学堂看看。”
这事,就算奶奶不说,他也是要抽时间去看一下小魏夫子的。
毕竟,十年师生。
沈淮回到房间,看见沈杨和沈林还在埋头看书,索性去后院冲个凉水澡。
回来时,沈林已经放下书籍,沈杨还在看。
“困了没?”沈淮问。
“困了。”沈林打着哈欠。
沈杨头也没抬的说,“等会,我看完这篇就睡。”
一刻钟后,沈淮熄灯。
房间里,黑漆漆的。
沈淮躺在床上,没半分睡意。
沈林沾床就睡。
沈杨还在小声说话,各种好奇。
沈淮放低声音,给他说省府的见闻。
直到半夜丑时(一点)才睡下。
…
清晨的魏家学堂。
书声琅琅。
沈杨和沈林踩点进教室,见李景舟、江铭、王宇川三人都在,立即把小物件给他们,丢下一句“我家沈淮哥给你们的”就坐到位置上。
三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小魏夫子就来了。
例行晨读抽查。
待小魏夫子一走,三人立即围过来。
“沈杨沈林,你们把话说清楚。”
“看把你们激动的。”沈杨拍开王宇川的手,“这小物件是沈淮从省府带回来的,特意托我们兄弟拿给你们三个的,他还说,办流水席的时候,希望你们能到场。”
呜……
王宇川一个激动,直接抱住了沈杨。
沈杨没防备,差点呛气。
还是沈林把王宇川拉开,沈杨才觉得呼吸顺畅。
“你这么激动干嘛?我话还没说完呢。”沈杨一脸无语。
“沈淮还说了什么?”王宇川急切的问道。
江铭和李景舟也盯着沈杨看。
“沈淮今天来镇衙办事,顺便来学堂看望夫子。”
“真的吗?”江铭十分激动。
“拜帖都递给管家了,你说呢?”
哇哦!
江铭三人激动的哇哇叫。
此时的沈淮,正在镇衙更换户籍。
之前的秀才户籍,更换为举人户籍。
同时,填写牌坊申请。
许镇长亲自盖章。
没多久,许仪章也来了。
“淮弟,我正要去找你呢,没想到你先过来了。”
“许兄确定是去找我的?”沈淮揶揄道。
许仪章不好意思的‘咳’了一下,还偷偷用眼神去瞄他亲爹,那模样有些搞笑。
许镇长假装没看到,转头邀请沈淮,“贤侄,快到午时了,等会一起回去用饭哈。”
“那就叨扰了。”
到了许家,许母热情招待。
聊了片刻家常后,许母问道,“贤侄的流水席定在哪天?”
“家中长辈还没找好日子,许兄的定下来了?”
“定在本月二十六日,我爷爷帮看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