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沈淮喊来沈金,“去福云客栈开一间上房给二舅。”
黄氏见黄达海还不想走,立即说道,“没听见吗,你儿子已经没事了,怎么,还想赖在我们这里不成?”
“什么叫赖,小妹,你怎么说话这么伤人呢?”
“我伤人?”黄氏的怒火再次被点燃,她正要发作时,被沈淮按住了,“二舅,我送你出去吧。”
“哎,还是外甥懂事。”
黄氏想阻止沈淮,被沈继拦下了。
“你做什么?”黄氏发火。
沈继业说,“等三郎回来给你解释。”
把黄达海送到门口,沈淮就回来了。
见黄氏还气呼呼的,沈淮上前宽慰道,“娘,我知道你很生气,生气二舅只顾着自己的儿子,一点也不顾及我们的感受。
说实话,我也很生气,对二舅也很失望。
以后去小华镇省亲,我们直接去大表哥家看外公外婆就行了,至于二舅一家,能不见就不见吧。”
没法好好沟通的人,还是少见为好。
不然呕死自个,别人还觉得你狠心。
“你说的对,这种丧良心的玩意,看了也是白看。”黄氏依旧气呼呼的,“以后我们就当没这一家子亲戚。”
“嗯,时候不早了,大家快歇息吧,明日还要去花田呢。”
大家各自回房休息。
临睡前,沈淮的房门被敲响。
打开门一看,见沈月站在门口。
“大姐怎么还没睡?”
“三郎,抱歉,之前没跟你说实话。”沈月眼里藏着歉意,“我……”
沈淮打断她的话,“大姐,你不用解释,我都能理解的,而且我们姐弟之间,也不需要这么客气,只要你没事,其他的都是小事。”
“我知道,但我还是要跟你说一声。”沈月坚持道,“你能理解是一回事,我不说又是一回事,三郎,我不希望一些小事,让我们姐弟心生芥蒂,你懂吗?”
沈淮点点头。
“以前是我太想当然了,所以才会遭此一劫。”沈月声音很低,“经此一事,我才明白为何‘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的含义。”
“大姐……”
“你先听我说完。”沈月打断道,“爹娘那边,有些话我不好意思说,有时候说了他们也不太理解,所以成亲这事,还得你帮忙说两句。”
“大姐这是……”
“你别误会,我只是想缓一缓,想清楚自己要什么。”沈月连忙解释,“三郎,其他事情都好商量,唯独这件事,我不想潦草。”
“婚姻不是儿戏,大姐谨慎,就是对自己的人生负责,至于娘和奶奶奶找的人,大姐放心,我会替你打听清楚的。”
沈月动容道,“三郎,谢谢你。”
“时候不早了,大姐早点休息。”
一夜好眠。
清晨时分,沈大姑带着林致远,方启贤带着林静,聚齐江湾畔。
沈家热情招待。
早饭过后,朝城外的花田而去。
此时的花田,开着各种鲜花。
林静带着沈月和沈杏穿梭各种花圃,介绍花植的生长习性,哪些可以用来做花干制香囊,哪些可以用来制胭脂,侃侃而谈。
沈月沈杏姐妹,听得认真。
时不时问一两句,气氛融洽。
沈大姑则是陪着林氏和沈七刀在花棚里聊天。
沈淮和林致远还有方启贤三人,站在田边的树下,面对江水聊天。
“表弟,你何时跟许仪章走这么近的?”林致远好奇,“要是你不跟我们说许仪章帮忙,我都不知道你跟许仪章私交这么好?”
沈淮也想不明白,许仪章为何这么积极。
但人家帮了忙,是事实。
“我跟陶行简关系好,也许是看在陶行简的面子上,或者是同出一个镇的份上吧。”沈淮说,“还有顾梁烨,也是许仪章出面请来帮忙的。”
不然,他们也没那么快请来人证。
人证不出面,就不会传唤后面那几个混子。
多亏了顾梁烨的族兄帮忙。
林致远点头道,“如此一来,表弟不仅欠许仪章一份人情,还欠顾梁烨一份人情。”
“有得欠才有得还,就怕想欠别人都不给机会。”沈淮看着前方粼粼的江面,“好在,造谣生事者已被定罪,不然我大姐还在遭罪。”
“造谣者着实可恶,好好的一个人都被他传成什么样了。”林致远不平道,“只判三年牢狱太轻了,应该流放边地,让他知道什么叫穷山恶水。”
造谣者被打三十大板,吃三年牢饭,也算是还了沈月一个公道。
“两年后的乡试,表弟怎么打算?”方启贤转移话题道。
“我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