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点递给沈淮,“这是今日特制的状元糕,你拿回去尝尝。”
“多谢表姐。”
沈淮提着糕点出去,正好看到沈七刀和林老爷聊得火热,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时不时哈哈大笑。
反观旁边的沈继业和林二爷,很安静。
“爷爷,爹,林爷爷,姑父,我回县学了,你们慢慢聊。”
沈淮离开林府。
刚到门口,就听到背后有人喊自己,“沈兄,等等。”
沈淮回头一看,正好看到方启贤追上来,“方兄好巧啊,我正要回县学呢。”
“那巧了,我也是要回县学。”方启贤喝多了,酒气比较重,他打开扇子对脸一阵猛扇,“天气太热了,两杯白酒下去便一直冒汗。”
“方兄喝的白酒?”
“嗯,喝的梨花白,比较烈。”
“梨花白是比较烈,下次可以喝果酒,果酒不烈,亦不会上头。”沈淮看了方启贤两眼,见他脸色有些红,不禁好奇道,“方兄,你们也要住宿么?”
方启贤正在备考乡试。
“住宿方便些,不然一来一回的,也耗费不少时间。”无意间,方启贤看到沈淮手中提着精致的花篮,随口说道,“沈兄这篮子,很是精巧啊。”
“这是我表姐的篮子,自然精巧。”
沈淮是故意这么说的,果然看到方启贤的眼神变了,嘴角也不自觉的上扬。
他似乎意识到什么,假装克制的‘咳’了一声,可扇扇子的动作却快了几分。
有种欲盖弥彰之感。
沈淮觉得好笑,故意说道,“表姐给我装了一些糕点,方兄要尝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