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里正的大孙子也考中啦,哎哟,真厉害啊。”
“刀叔,陶里正的孙子,应该比你家三郎大一点吧?”
沈七刀点头,“比三郎大个三四岁吧。”
“这个年纪,应该还没成亲吧,我娘家的侄女今年正好十五岁,三郎……”
“打住打住。”林氏连忙阻止,“我家三郎还要继续读书,不适合干这种媒婆的事情,你们要是想帮忙拉红线,自己打听去。
还有,我家三郎要继续考科举,不宜早婚,起码得二十岁之后才考虑成亲。”
“婶,肥水不流外人田。”
“别别别,我家三郎还小呢,早婚不利科举,你们别想了,都散了吧都散了吧。”
“别呀婶,我娘家侄女是真的好,勤快又长得好看。”
“我不想知道。”
两人你拉我扯的,看得旁边的人一阵哄笑。
最后还是黄氏和沈林娘把人拉开,那人才作罢。
“多谢各位叔婶关心,过几天,沈家会摆流水席,到时各位叔婶赏个脸,过来喝两杯沾沾喜气。”
“一定一定。”
大家纷纷散场。
回到家中,林氏吐槽道,“最近这几天啊,很多人明里暗里的过来打听三郎的婚事,什么娘家侄女,姐姐的女儿,我听的耳朵嗡嗡叫。
还有些人过来打听月丫头和杏丫头有没有婚配,我跟老二媳都应付累了,便放话说要留两个丫头到十八。
流水席那天,估计还会有很多人来打听。”
“不管他们怎么打听,我们咬死不松口就行。”沈继业说,“月丫头和杏丫头能写会算,寻常的小子哪里配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