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论,“此次院试,有两个府案首,盘口的押注也是拿你们做噱头,对于宋书恒,大家都知道他爹是府学教授,轻易得罪不起。
只有我们,没家世没靠山,柿子挑软的捏。
除了宋书恒,也不排除其他人,挑唆你们打擂台,渔翁得利。”
说着,沈七刀起身,“你先休息,我去找你魏叔借个人。”
镖师是魏舅舅和王地主请的。
只负责来回护送,其他时候很少看到他们人影。
毕竟,院试期间,城中的治安是最好的。
即便是小偷,也不敢在这个阶段作案。
魏舅舅和王地主也知道了这事,二话不说,三人带着镖师出门了。
回来的时候,脸上很是严肃。
“爹,你们打听的怎么样了?”王宇川见亲爹回来,立马问道。
“嗐,还不是盘口那帮无良玩意搞的鬼。”王地主鄙夷的扯了扯嘴角,“他们拿宋书恒跟沈淮打擂台,就是想让更多的人去押注。
结果宋书恒面都不露一个,戏台唱不起来,他们又把郑楷安抬出来。”
沈淮语气肯定,“郑楷安也是此次争夺案首的热门人选之一吧?”
“贤侄聪慧,一猜就中。”王地主先是夸赞,接着点头道,“没错,这个郑楷安不管是县试还是府试,都是第二名,一直被宋书恒压一头。
盘口的押注,你和宋书恒都不露面,庄家便把他抬出来。”
“如此说来,叫人跟踪我们的,八成是这个郑楷安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