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安静,比住客栈的强多了。”
沈七刀觉得有道理,“外面的客栈,也不便宜,靠近考场的,也要二三百文一晚,十天半个月下来,也要二三两银子。
这么一算,租院子比住客栈划算。”
而且他们人多,分摊下来就更少了。
“初八开考,明天初三,这几天你们有什么安排?”沈七刀问道。
“我打算明天去道观烧香求符,后天就不出门了,留在院子里温书,到了初七在去文庙拜一拜。”
吃晚饭的时候,沈淮将自己打算说了出来,“你们呢,有什么打算?”
“我可以不去玩,但这转运符一定要求。”王宇川很在意这个,“我明天也去求符,然后开始温书。”
陶行简和陈观对视了一眼,点头赞同。
魏渠见大家想法差不多,于是问道,“去那个寺庙。”
“哪个香火旺就去哪个寺庙。”王宇川说,“等会吃完饭,我们出去问问就知道了。”
沈七刀三个大人也很重视这个。
魏舅舅更是财大气粗的丢出一袋银子,“多找几个人问,别被忽悠了。”
“舅舅等着吧。”
魏渠拿了银子就往门外走去。
沈淮几人紧随其后,两名镖师不远不近的跟着。
他们进了附近的茶楼,台上有人唱戏。
“小哥。”沈淮拉住一位小哥,顺势塞上碎银子,“你知道城中哪家寺庙香火最旺吗?”
感觉到手中的东西,小二哥很是热情,“几位公子瞧着不凡,想必是过来参加府试的读书郎吧?”
“小哥眼光真好。”沈淮笑笑,“麻烦你给我们介绍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