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吃完早饭就回县里了。”
沈杨娘‘啊’了一声,猝不及防。
“难得来一趟,多留几日不行吗?”黄氏开口,“好不容易盼你们来,你们待半天就回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不欢迎你呢。”
“弟妹言重了,这不是家里的田还要整活么,等端午了我们在过来。”
大家好说歹说,都没能劝动沈大姑。
当晚,沈淮和林致远同榻而眠。
两人叽里咕噜到半夜才睡去。
第二天,沈七刀和沈继业要把黄麂搬到马车上的时候,林二爷连忙上前阻止。
“岳父,这是你辛苦猎来的,我跟春兰不能要。”
这头黄麂,虽比不上鹿珍贵,拿去卖也能值不少钱。
“家里要培养三郎,不如把它卖了,给三郎做束修,或者岳父岳母留着自己吃,你们早年劳累,应该多补补。”
沈七刀却说,“山里黄麂多的是,不差这一头,你别阻在门口了,这黄麂不是给你们夫妻的,是给亲家公和亲家母的,赶紧让路。”
“姐夫,黄麂代表娘家人的心意,你作为女婿,可不能拒绝。”
沈继业说着就要往前走。
“不可。”林二爷再次阻拦,“哪有女婿拿岳家东西的道理,这也太不像话了。”
于是,两人在院门口推来推去的,最后是林二爷人少势弱,黄麂成功塞进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