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将令牌吸到手中。指尖捏着那枚刻着“楚”字的令牌,令牌边缘还沾着未干的血渍,透着一股浓重的腥气。
他眸色骤沉,灵力探入的瞬间,清晰地感觉到令牌里残存的惶急之意,那是只有濒临绝境时,以心头血催动信物才会留下的气息。
“怎么回事?”
宫长安问道。
云舒窈额角还带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
“陛下,是大峪那边传来的急讯!天网暗卫在边境截获了这枚令牌,是大峪公主楚汐瑶拼死送出的,大峪出事了,大峪皇城被血祭了。”
“血祭?”
宫长安声音陡然转冷,案上的砚台被无形的气劲震得嗡嗡作响,一座皇城可不是随便能被血祭的。
云舒窈垂首道:
“据暗卫传讯,大峪皇城昨夜突然天降血雨,城中百姓一夜之间尽数化为枯骨,唯有女帝楚璃月带着少数亲卫突围,这令牌是她拼着耗损修为传出的求救信,由汐瑶公主送出来。”
“尽数化为枯骨?”
宫长安捏紧令牌。
他转身看向殿外,日光不知何时被乌云遮蔽,天地间透着一股压抑的沉闷。
大峪与大夏唇齿相依,若大峪覆灭,届时大夏边境必遭重创。
更重要的是,血祭之术阴毒至极,动辄牵连数万生魂,背后操纵之人,绝不简单。
“汐瑶公主在哪里?”
“已经被送至观城。”
宫长安眼底一沉,唤道:“雨师!”
簌!
计蒙凭空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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