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发走医生,走到关氏前面,安慰道:“先生都说了,不是别的原因,只是以后不能喝牛乳就是了。”
关氏抱着慧心,眼里的泪还是哗哗的,咬牙摇头道:“主子夫人,还是要查,那牛乳酪肯定有问题。”说着又是一通哭诉,声音震得我脑仁子疼,关氏生在古代那可真是可惜了,要是生在现代,最少也是个女高音:“主子,那氏她就是眼红我这两个孩子!她自己没有宠,就眼见不得别人好!”
我皱起眉头,那氏在府里面地位低,长得也一般,粗粗壮壮的,每天活得跟个透明人似的,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还敢过来给你下毒呢?
关氏一叠的派人去寻爷,我忙打住道:“爷在刑部呢,咱们的人能进了刑部?况且爷是有要事处理呢,咱们这里又没什么事的,只不过是虚惊一场的,你为这个去刑部找他,这不是给爷添堵呢?”
这个宅子里,只有关氏是认真在宅斗,可惜没人陪她玩。
“太医也说牛乳酪没啥问题,难道我还去刑部请个仵作来给你验验?”
她还是不放过那碗牛乳酪,眼睛死死的盯着,我无奈的笑笑:“慧心以前吃过牛乳吗?”
关氏抬头,警惕的看着我:“没有,大姑娘还没断奶,最近新添了鸡蛋。”
“那不就对了,她就不能喝牛奶,以后记着了,不光是牛奶,含有牛奶的都不行,奶油卷儿都不行。”我沉下不耐烦的心,细细给她叮嘱。
关氏那眼神充满了各种不信任,我一看见这眼神就烦,我干脆走到牛乳酪旁边,伸手拿起碗来,一股脑将剩下的半碗喝了下去。
让你怀疑,我实在是懒得再废话。还是用这个办法好,干脆利落没后遗症。
“主子,主子”杏儿忙上前阻拦,却迟了,我已经喝的干干净净,她看着空空的碗底子,一阵儿心疼:“主子,不管有没有什么,您也犯不着喝别人剩下的呀......”
哎,炖的嫩嫩的,甜丝丝的,还挺好吃,那氏这明显是好心呢吧。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关氏不可能再拎着不放了,毕竟物证都已经被我干了。
那氏给我磕了几个头,抬起头来哭的抽抽噎噎,脸上的妆也哭花了,黑一道儿白一道儿的:“主子......谢谢主子......替我做主。”
我摆摆手:“起来吧,没什么事,只要人行的正,不怕影子歪。”
关氏站在后面,一手扶着门框,听着我这句话,好像是在讽刺她似的,把个牙咬得咯吱咯吱的,我都听见了。
我回头指着她说道:“以后这种事儿,想明白了再赖人。谁没事害你的孩子呢?这谋害子嗣的罪,可不是小罪,真害的那氏进了内务府大牢,难道爷面上有光呢?”
关氏此时纵然有再多的不服,只能垂下头去:“主子教训的是。”
慧心早就已经不难受了,在关氏怀中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关氏:“娘......”
关氏看了她一眼,又将她搂在怀里:“乖,娘哄你睡觉。”
刚处理完这件事,又听着小丫头火急火燎的来报,庶夫人石氏这次分的做刺绣的丝线,短了一尺。
我一听着这句话,头都快炸了。这种东西虽然内务府也量呢,但是不可能精确地一丝一毫也不差,无非这次长点,下次就有可能短点,本来就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不算什么的。
杏儿见我憋着火,小心翼翼的赔笑道:“主子,这种事情主子犯不着生气,补给她就是了。”
我气得翻白眼:“去,赶紧补给她,以后内务府送的东西,让小丫头们仔细清点了再往各房里送去。不管是丝线还是绸缎,还是碳、那怕是一根针都给我算的清清楚楚,让每个房里的大丫头亲自签收。”
真是被害妄想症呢,难道不受宠别人就要欺负你么?欺负完不受宠的难道自己就舒服了?怕不是这些宫斗戏的女主角都是些变态,每天斗来斗去的活的不烦吗?
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这首歌应该强制放到她们的歌单中,循环播放24小时。
我不由自主的开始念叨起十三来:十三,你赶紧回来吧,你再不回来,你的那些小老婆们就快要烦死我了。
“哎,”我喝着自酿的葡萄酒,吃着新剪下来的葡萄,好像有些微醺,“这二茬的葡萄,就是不如头茬的甜呀。”我也只能是自娱自乐,好歹我有酒,酒不醉人人自醉。
这个世界真无趣,一个个儿的活的都别别扭扭的,戏精、被害妄想症、绿茶......真想回去啊,怀念我的父母,怀念我的工作,怀念打游戏点外卖的生活。
虽然也有很多的不开心的事情,有很多不确定性,但是还是期待着明天的,想着升职、加薪、年终奖就觉得生活过的也是滋有味。
在这个世界,我不缺钱,也不缺权利,只是没有朋友、没有一点生活方向。可能其他的命妇贵妇人们会把管理家庭,伺候男人,和侧室勾心斗角当做终身事业了吧,我实在是对这种生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