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理他,还是站在镜子前面等着换衣服,一个小丫头还是一叠小跑的给我披上了一件衣服,那着急的样子好像我正在裸奔似的。
换作现代,这充其量就是个吊带露背背心加一条四角打底裤,不算什么的,大夏天穿出去都问题不大,但是在这个时代,这就是极为衣冠不整了,在自己的爷面前,大白天也是不雅的。
十三的眉头是皱起来了,可是眼神却一刻也没从我身上挪开过,杏儿把个脸羞的通红,要不是还伺候着我,估计早就丢开衣服跑了。
我转过身去,将长袖睡衣穿好,转身坐在梳妆台前:“爷,给您请安了。”也没打算给他行个礼,十三爷见怪不怪了,只是抿了一口茶:“这是新做的衣裳吗?”
我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他。
他还是一脸的不自在:“大白天的就这么不注意,既然是换衣服,怎么不叫丫鬟拴上门。”
“我在自己的房里,除了你谁还会随随便便就闯进来呢。”我挑拣着搭配的头面:“爷也不通报一声,直接就来了。”
十三一愣,我这话说得不错,按照规矩,他要来也是要遣人通报一声的,是他自己不守规矩,怪我可怪不着。
十三被我堵的拿喝茶掩饰,半天才说了一句:“挺衬你的,你白。”说着这句话,竟然还红了脸。
东珠儿别看长相不是什么倾国倾城,但是这皮肤,才叫个好,细的能掐出水来,白的血管都能看见。身材也是凹凸有致,反正比我是强多了。
我心里禁不住暗笑,这会儿倒是不好意思了,刚才不是拿眼睛在我背上胳膊上乱瞅呢,现在又出这个样子。
杏儿和几个小丫头一看气氛不对,忙将衣服丢下跑出去了,顺便还合了个门,我和十三没圆房的事情,简直快成了她的心头大患,每天一见苗头,巴不得赶紧给我们制造机会。
虽然十三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但是我知道的,他这人有个毛病,大白天的绝对不敢,毕竟从小受的教育就是白天不得宠幸妻室,白天那就叫白日宣淫,是贵族男人们最不耻的行为,尤其是对着我这个出身高的正夫人,更不敢随意了,说的不好听,那叫轻薄。
所以此时我对自己的人身安全,还是有点自信的。
眼见他的脸红到脖子根,却还是不挪屁股走人,我只得送客了:“爷您不出去吗,我还有几件衣服没试,若有不合适的,还要赶紧让针房修改,别误了端午穿。”
十三支吾了一声:“你试吧,爷又不是看不得。”哦,我算是弄明白了,原来他这是想要占我便宜呢,我走到他的身边,弯腰看着他:“爷在这里,杏儿也不敢进来啊。”
十三一抬头,正好看见我一截雪白的的脖颈直插到领子里面,露出了半截锁骨,不由自主的伸出一只手来,在我脖子上摸了一把。
那动作快的我都没反应过来,见我没反应,另一只手就揽上了我的腰,我忙推开他,对着门外叫到:“杏儿,茶凉了,快给爷换滚水来。”
十三一听,手顿时老实了,规规矩矩的放在桌下,狠狠的拿眼瞪了我一眼,却还是装作面不改色的样子让杏儿换茶。
“晚上我在你们夫人房里留膳,你去吩咐厨房。”十三找个借口将杏儿支了出去,此时又剩下我们两个了。虎视眈眈的盯着我,那意思是看你怎么办,把我盯得心里直发毛。
不是我不愿意跟他做他愿意做的事,我对我是他的妻子这件事情,已经认识的很到位了,至于为什么不想做,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实在不熟。我在没穿越的时候也谈过男朋友,但是我是个比较保守的性格,最多拉拉手,连亲一下脸我都觉得恶心,可能是我从来没遇到对的那个人吧。
十三他可不这么想,我既然嫁给了他,有没有感情那都是他的人了,他睡不睡都是自由。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能容忍到我这个程度,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见我一脸的防备,十三半晌才说:“罢了,晚上来和你用饭。”说着竟出去了。
我擦了一把冷汗,这一遭算是过去了,只是晚上怎么躲。
晚上,十三也没来吃饭,听说是被四爷叫出去了,我总算松了一口气。一连好几天,十三又没进后院,估计也把这件事忘得差不多了。
端午,按照惯例,我们都要入宫给主子磕头,早早地就被叫起来梳妆打扮,十三难得有空和我一起来德妃娘娘这里请安,兴许是怕我出什么丑,一步不离的拉着我的手,我头里犯的错,现在心里还犯怵,此时也是默默地任他拉住我的手,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也不敢造次。毕竟在宫里犯错,可不比家里头,家里头有十三顶着,外头可不好使。
头一次,见德妃这里齐整整的坐了一圈儿命妇,各个按照夫人的品级大妆,穿着石青色的袍子,小两把头,满头点翠钿子,耳朵上都是三对儿坠子,晃晃荡荡的,按照个人的长右吃着茶在闲聊。
十三见状不便久留,附在我耳边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