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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忍两天吧。”
沈穗儿却像是没看到他瞬间僵住的脸色,自顾自地继续道,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您忍两天吧。您刚把臣妾从冷宫接出来,风光大封,转头又因为挨了臣妾一巴掌把臣妾塞回去?”
她摇摇头,语气甚至有点“为您着想”的意味,“不光臣妾没面子,您这金口玉言、朝令夕改的,面上也过不去。”
最后,她总结陈词般,吐出两个字:
“睡吧。”
君御泽:“……”
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妃嫔!不,是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人!
扇了他,拒不认罪,反而指责他眼瞎心盲,最后还像打发小孩一样让他“睡觉”?!
一股不满混合着一种被她的理直气壮噎得无话可说的憋闷感直冲头顶,他猛地伸手,一把将她狠狠拽进怀里!动作带着惩罚的意味,却又泄露出一丝失控的渴望。
他需要用最直接的方式确认她的存在,确认她的屈服,哪怕只是形式上的!
然而,就在他拥住她的一瞬间,怀里那个不解风情外加一肚子怨气的女人,毫不犹豫地抬手——
一记精准利落的手刀,劈在他的颈侧!
君御泽甚至没来得及感受到温香软玉,眼前便是一黑,意识瞬间断线,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她毫不犹豫地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动作迅速而决绝,没有丝毫的留恋,顺手扯过一旁的锦被,那锦被原本是整齐地叠放在床边的,此刻却被她像扔垃圾一样随意地丢在了他的身上。
锦被在空中飞舞,然后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他的身上,将他整个人都盖住了。
这并不是一个温柔的覆盖,而是一种敷衍,就好像是在对待一个死人一样。锦被随意地铺在他身上,有些地方甚至还露出了他的身体,显得十分凌乱和仓促。
她站在榻边,低头看着被自己亲手劈晕的当朝天子,拍了拍手,语气带着几分做完麻烦事的嫌弃和不耐烦:
“都让你睡了,还想干什么呢?”
跟她这直接物理超度天子的行为比起来,之前顶撞太后、言语讥讽简直算得上“温良恭俭谦让”。
这才叫真正的恃宠而骄。
而且,是没宠也照骄不误。
翌日清晨。
君御泽是在一阵腰酸背痛和地板的冰凉触感中醒来的。
他茫然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长生殿熟悉的蟠龙金柱和穹顶,以及距离他鼻子尖只有几寸远的、冰冷光滑的金砖地面。
???
他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竟然衣衫不整地睡在龙榻下的地上!而他那张宽大舒适的龙榻之上沈穗儿正裹着他的明黄锦被,睡得正沉。
她乌黑的长发铺满了他的枕头,脸颊透着熟睡后的红晕,呼吸均匀,甚至微微蜷缩着,占据了大半个床榻,姿态自然而……霸道。仿佛她才是这龙榻理所当然的主人。
昨夜被一记手刀劈晕的记忆瞬间回笼!脸颊上似乎还残留着那一巴掌的隐约刺痛感!
君御泽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奇耻大辱!简直是旷古烁今的奇耻大辱!
他被自己的妃嫔扇了耳光,劈晕过去,扔在地上睡了一夜?!而罪魁祸首却霸占着他的床榻,睡得如此心安理得?!
君御泽猛地站起身,盯着榻上那个睡得毫无防备的女人,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抬脚,几乎就要控制不住地一脚把那女人从榻上踹下去!
然而,就在脚尖即将触及锦被的瞬间,他硬生生顿住了。
踹下去之后呢?
跟她理论?问她为什么劈晕自己?为什么睡他的床?
然后听她再用那种气死人的平静语气说出更气人的话?
或者……再挨一巴掌?
君御泽脑海里瞬间闪过沈穗儿那双清凌凌、仿佛能看透一切却又毫不在乎的眼睛,还有她那句“臣妾没罪,臣妾没错”。
他发现自己竟然有点怵。如果他真想杀了她,那好办直接就地正法,可他如果不想致她于死地,好像没办法拿捏沈穗儿,跟这个女人来硬的,似乎根本占不到任何便宜,只会让自己更丢脸。
更何况,昨夜是他先强行抱她……虽然目的是侍寝,但结果是被她“安排”得明明白白.
最终,他狠狠地、无声地瞪了榻上的沈穗儿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几乎能喷出火来,却又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忍气吞声。
算了,上朝要紧,懒得跟她计较。
他默默地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袍,黑着脸,快步走出了内殿。
候在外面的赵公公早已听得内里动静不对,正忐忑不安,一见皇帝竟然从里面出来,且脸色难看至极,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皇上,皇上……您……”
“闭嘴!”赵公公听见皇上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