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也没让刘砚秋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啊,都把人逼的自爆了。
他要的是活生生的人,又不是那块‘黑炭’。
再说了,要不是刘砚秋做事太不懂得分寸,让对方拿住了把柄,还差点连累刘家,他也不至于把事情做的这么绝。
现在当务之急,要尽快把那些眼睛给站出来才行。
…
这次耗子去取化验报告的过程异常顺利,甚至都不用他催,那人主动说会帮他加急处理。
耗子自顾自的嘀咕道:“看来以德服人还是很有用的嘛!”
玻璃后面的那两人差点被他给气死。
妈的,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啊!
以德服人?
谁家好人的‘以德服人’是把人举起来挂墙上啊。
o(╥﹏╥)o
没了刘家人从中作梗,案件进度就跟被拉了进度条一样,整个过程异常顺利。
当天晚上,化验结果就送到了傅靖川的手上,就连那雪花印记的出处都找到了。
一枚被烧的黢黑的戒指上的花纹正是雪花形状。
耗子神秘兮兮的看着傅靖川和顾珩:“你们猜这枚戒指是谁的。”
傅靖川:“不会是刘砚秋的吧。”
耗子:…
傅靖川:“难不成我猜错了?”
耗子失落的坐在椅子上:“没意思,你怎么这么快就猜中了。”
傅靖川见他这么失落,想着安慰一下他。
“本来我是不知道的,我是通过你的暗示才猜到的。”
……
耗子捂着自己的胸口:“得得得,你们还是赶紧继续讨论案情吧。”
傅靖川:这怎么还生气了呢。
算了,估计他一会儿就好了,还是先专注案件吧。
他瞬间恢复到了工作状态:“这个戒指已经确认了是刘砚秋的吗。”
耗子:“嗯,赵鹏的人已经跟管家核实过了,确定是刘砚秋的戒指。
据说这个戒指是刘家人的象征,他从不离身。
刘志强和他几个儿子女儿都有,每个人的花纹都不一样,刘砚秋戒指上的花纹正是雪花。”
顾珩:“杨管家就这么轻易的把这些都告诉他们了?”
耗子:“具体的我我不清楚,不过他们送东西过来的时候说过,他们当时也跟刘家其他佣人确认过,这就是刘砚秋的戒指。”
…
顾珩看着证物袋里的戒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傅靖川也没想到,刘家人居然会这么配合。
傅靖川摸着下巴:“是我判断失误了?
难不成刘志强真的跟这件事没关系?”
顾珩:“不会,这件事肯定和刘志强脱不了干系。”
耗子:“那他们还敢这么积极配合,就不怕我们顺藤摸瓜查到他?”
傅靖川:“除非…他有十足的把握,我们查不到他的头上。”
耗子:“他已经把对他不利的证据销毁了。”
他们家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傅靖川看向耗子:“没看出来啊耗子,你还挺敏锐。”
耗子笑道:“那必须的,我这是大智若愚好吧。”
随后他又忧心忡忡的开口:“如果真是这样,我们这次怕是动不了刘志强了。
赵鹏他们只怕是也要白忙活一场。”
顾珩平静的说道:“赵鹏他们倒也未必算白忙活一场。”
耗子:“这话怎么说的?”
顾珩:“就凭刘志强一个人,他没时间,也没那个本事能把事情处理的这么干净。”
耗子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这些事都是他背后那人帮他做的?”
顾珩:“没错,而且那个人在军中的地位肯定不低。”
耗子:“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就吃个午饭的功夫,刘志强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定是他背后那个人给他出的主意,所以他才会突然大义灭亲。”
傅靖川:“这件事儿就后他们忙一阵子了,虽然现在暂时动不了刘志强,但是只要能找到他背后的那个人,刘志强也就蹦跶不了多久了。”
耗子愤愤的骂了一句:“妈的,真是便宜他了。”
傅靖川叹了口气:“只是老王他们那边不好交代啊。”
说到这里,屋里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这事儿傅靖川是打心底里觉得愧疚他们,感觉自己辜负了他们的信任。
耗子:“我们再仔细找找,我就不信了,一点儿蛛丝马迹都找不到。”
傅靖川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事在人为,不到最后一刻,咱们绝对不能放弃。”
其实他们心里知道,这次大概率是动不了刘志强了,只是不想认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