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知远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王哥,不用这么严肃,只要这几天我不落单,我们再小心点,不会有事儿的。”
老李也安慰道:“没错,咱们只要挺过最后几天,就好了。”
跟他们一个训练场的人,也加入了保护项知远的队伍。
剩下的人纷纷表示,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是他们也会多留意有关刘家的动向。
项知远看着大家不仅没有怪他得罪权贵,反而还这么护着他,感动的无以复加。
他哽咽开口:“谢谢大家,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小远,你这想法不对啊,咱们都是一个基地的,在外面互相照拂是应该的。”
“就是,再说了,优秀有什么错,有错的是刘家,其他世家可不像他们这样,死缠烂打不说,还蛮不讲理,真是巴不得所有好东西都进他们口袋。”
老李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好了,小心隔墙有耳,咱们也都小心点,尽量都别落单,等咱们回基地就好了。”
接下来几天,依旧什么事都没发生,更没见到刘家人来找项知远的麻烦。
他们聚在一起嘀咕:
“难不成真是我们想多了?”
“但是不对啊,从刘家的风评来看,他们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啊。”
“管他呢,没事最好,反正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明天咱们就能回去了。”
此刻,项知远在他的枕头下面发现了一封信。
打开信封,里面除了一封带血的信以外,还有十片带血的指甲,指甲被纸巾包着,少量的血迹从纸巾外面渗出。
由于渗出的血迹不多,所以血迹没有渗透信封。
项知远颤抖地看完信里的内容,愤怒地拿着信封夺门而出。
老王从厕所出来见宿舍门大开,项知远不在宿舍里,以为他去了隔壁宿舍串门。
隔壁宿舍里住的也是他们基地的人,结果他们说没见过项知远,老王又去看另一个宿舍,那个宿舍根本没人。
这个时候,老马心里那股不安的情绪达到了顶峰。
其他几人见他脸色不对,连忙问他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我跟小远回来后,我肚子不舒服,我就去了厕所,等我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小远就不见了。”
“那你在厕所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没有。”
“那应该是他自己出去的,否则以项知远的能力,不可能有人悄无声息地进来把他弄晕再把他搬走。”
此刻老王内心涌出一股强烈的不安,这种不安让他格外的心慌,他的直觉告诉他项知远突然间的失踪,和刘家人脱不了干系。
“诶,你们看,那是什么东西?”
一个女生发现项知远被子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她走到项知远床边,就看到那一小片血迹的薄片。
“妈呀,这是不是指甲啊!”
那女生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下意识询问身边的人。
其他人也走了过去,老王拿起那薄片,这回所有人都看清楚了,确实是指甲。
看样子还是直接从人的手上活生生拔下来的,上面还黏着少许的皮肉和少量的血迹。
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直接拔掉人的指甲,十指连心呐,不敢想那人得多疼。
老王几乎是瞬间,就想明白了为什么项知远会突然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离开了宿舍。
妈的,一定是有人威胁他。
他眼神飞快地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突然问:“你们今天午饭过后,有人看到老李和黄萧了吗?”
所有人都茫然摇头。
一上午的魔鬼训练几乎榨干了他们身体里所有的力气,吃完午饭后他们直接回到宿舍,再没出去过。
老王攥紧那片带着血肉的指甲就往门外跑,刚好这个时候老李推门走了进来。
老王看到他瞬间停下来脚步,震惊地看着他:“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
老李茫然的看着他:“午休时间,我为什么不能回来?”
老李见他脸色不对,皱眉问道:“出什么事了?”
老王看了眼他身后:“黄萧呢?”
“黄萧还没回来吗?”
老李眼神在屋里扫视了一圈,没看到项知远,所有人脸上写满了担忧和疑惑,他又想到刚回来的时候,老王那惨白的脸色,和怪异的态度,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没等老王问,他就直接开口:“我中午跟黄萧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肚子疼,去了厕所就再也没回来,我吃完饭见他还没回,去厕所找他发现他不在,就以为他是不舒服先回来了,你们这边发生什么事了?”
老王摊开手掌,又把项知远失踪,和怎么发现这片指甲的过程讲了一遍,然后又把他的猜测说了出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