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杯分手酒,以后各桥各路、继续做你的朝廷钦犯去!”
纳兰大怒:“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这样对本姑娘讲话!”
“我当然不是什么东西,”
阿檀的唇角揶揄地微翘着,自己轻啜了一口起身走至她身旁说道:“不过你又好到哪儿去呢?多重身份,更多个男人,——这这这这这,也真是服你了,还以为自己是百变仙女嘛?哈哈哈……”
阿檀说着,放肆的纵声大笑起来。
“你,……贱婢!”
纳兰怒不可遏,伸手将佩剑抽出了半尺!
“你吓我?”
女特工又是一声冷笑。索性妖冶的靠近了对方,扭动着蛇一样的腰躯、轻抚着她发嗲说:“无论做男人还是做女人,你都这么迷人,怪不得那么多男人都要为你茶饭不思呢,连我都忽然好喜欢!”
“贱货!”
纳兰忍无可忍、羞怒地反手向她一推,箭一般跑下楼去!
楼上迅疾传来阿檀得意而放肆的嘲笑声。
这声音,不亚如一支支利箭、直刺纳兰的心房:一种被揭开伤疤、被再次羞辱的感觉,令她简直羞怒欲狂!
“主人,您去哪里?”
当门口的侍女过来询问时,却被她恼怒的一把推开:“滚!”然后飞也似地而去!
身后立刻传来一片惊诧与惊恐交织的嘘声……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