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力向上拉拽。林夏和陆小竹也扑上来帮忙,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焦急与担忧。
“咳咳……轻点轻点!道爷我这把老骨头快被你们勒散架了!”令人意外的是,下方竟然传来了四千略带喘息却依旧中气十足的声音,甚至还带着点调侃,“这下面风景……可不咋地,黑咕隆咚的,还有点烤得慌!”
听到他还能开玩笑,众人悬着的心才放下大半,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曾坤一边用力拉一边骂骂咧咧:“你这牛鼻子老道!吓死你胖爷我了!回去非得让你请客吃顿好的压压惊!”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众人终于将四千从悬崖边拉了上来。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道袍破烂,满脸烟尘,身上还有不少擦伤和灼痕,看起来狼狈不堪,但那双眼睛却依旧明亮,甚至还带着一丝完成恶作剧后的得意。
“嘿嘿,怎么样?道爷我这波诱敌深入,舍生忘死,表演得还行吧?”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咧嘴笑道,露出一口白牙。
看着他这副模样,众人忍俊不禁,紧张绝望的气氛竟被冲淡了不少。陆九川用力捶了一下他的肩膀,笑骂道:“行!太行了!下次再这么玩,先写好遗嘱!”
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同伴无恙的喜悦短暂驱散了阴霾。但笑声很快平息,他们回头望去,石桥已彻底消失,只留下两岸孤零零的断崖。
退路,已绝。
他们被困在了这方绝地,前方是那搏动不息的诡异陨石,脚下是万丈深渊。短暂的欢笑无法改变现实的残酷,更大的挑战与未知,仍在等待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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