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给他发吧？”黎佩又确认了一遍。
“就差一点儿，还好我先看了你的消息，”车厘子庆幸，“他这么狗，等会就去问哈尼了，然后就尬住了。”
“没事儿，反正咱们跟哈尼也不熟。”黎佩舒了口气。
“那你跟他怎么说的？”
“我还没给他回消息呢，我不是赶紧来喊你‘别发’了嘛。”
“哦哦，那你打算怎么跟他说？”
“你说呢？”
“直接承认，然后喊他去看。”
“我试试吧。”黎佩含糊道。说实话，祈的这场直播在她意料之外，本来她只是本着关心朋友的角度打算看一看小柠檬的直播，后来初心就变成了想看看他们究竟是怎样相处的，究竟怎么从线上衔接转换到线下来的，究竟能不能成功奔现。这些她都看到了，也许车厘子想让情杀去看这场直播也是追求这个过程，但是祈的直播已经接近尾声，情杀即便到直播间也看不到什么内容了，她其实无所谓情杀能不能看到这场直播了。
但她得给情杀回消息啊，她想了想，只好模棱两可地回：“她问你去了没有，我说我不知道，可能她自己来问你了吧。”
情杀大概是正好拿着手机在做什么，回复的速度挺快的，“哦。我在祈直播间了，这个妹子就是他面基对象吗？”
这不明知故问吗？黎佩撇撇嘴，不是他面基对象能跟他挨着坐在一起吗？“是小柠檬，也是潇浪的粉丝来着。”
“不知道。”情杀回。
你能知道点什么 。黎佩心道。不一直都是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的。不过问题不大，知道其他男生女生的事也没什么必要。
“梨子梨子，情杀到直播间了诶。”车厘子又发来了消息。
黎佩一怔，她还以为情杀真的一点儿都不在意，没想到他还是有些好奇心的么。
她转头给情杀发消息，“你去直播间了？”
情杀的语气也很惊讶，“这你都知道？”
“有人看到你在，就来告诉我了呀。”
还是避免不了收获一个摊手小人表情包。黎佩习以为常，并且不打算跟他计较，她还有话要问他：“采访一下，你看了有什么感受？”
“没什么感受。”情杀很快回。
黎佩猛地想起来，“你之前不是也跟人面基过吗？”
“不记得了。”
“咦，你自己跟我说的，这就不记得了？”黎佩是知道情杀的，但凡遇到他不想回答的问题，说不记得就是他最容易搪塞过去的理由。哦，他还有一招，摊手小人，今天已经用过了，但不妨碍他再用。
“那是人家来找我的。”情杀道。看吧，他压根就没有忘记，只是有些事不想提罢了。
“这不就巧了吗不是，祈也是小柠檬主动找他去的啊。”黎佩继续引导。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啊？”
“我去找你怎么样？”黎佩打出这一行字就开始后悔，但是撤回已然没有意义，情杀肯定是看到了。
“真的假的？”情杀不置可否。
“这直播看得我蠢蠢欲动啊。”黎佩也没有顺着情杀的话往下说，在与情杀长期相持之后，她已经很懂得怎样与他在言语上推拉了。
情杀的摊手小人再度出手。
“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黎佩佯装好奇地问，“你不觉得祈和小柠檬很般配吗？你不觉得他俩坐在一起的画面很美好？你不觉得他们这感情挺让人羡慕的？”
“这需要我觉得吗？”情杀生硬地反问，“你不是都觉得他们很好了吗？”
“是很好啊，等会儿他们还要一起回去开直播呢。”黎佩道。
“他俩直接住一起？”没想到情杀讶异的点跟她居然一样。
“那我不知道啊，我只是刚才听祈提了一嘴，说等下回去开战场直播，小柠檬会跟他一起。”
“6！”
“你等下要不跟他们一起打吧，”黎佩建议道，“他们直播间今天热度肯定可以的，你也可以顺带上点流量。”
“不熟。”情杀简短地说。
“这有什么不熟的，你又不是没跟祈打过，你给他发个消息问问呗。”
“不问。”
“为什么啊？”每到这种时候，黎佩都觉得无力，情杀对他自己的事都这么冷漠，不知道还会关心些什么。
好的，还是摊手小人。没事的，她习惯了，她会习惯的。
“那你等下播不播？”黎佩又问。
“播。”
“跟谁组？”
“还是momo他们吧。”
原来是情杀心中早有人选。她早该知道的。从一开始他就没有特意要跟那些流量特别高的主播一块儿玩，都是他们找他的。这其中当然她也出过一些力，她自问这并没有错，主播也是一项职业吧，哪有不想往高处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