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都会选择搬家,隐瞒被人侵害过的事。
然而心里终究有一角残破,很难修复如初。
所以在乔珍珍的世界观中。
做出这种事的人,就该全部被阉割。
不是轻松的化学阉割,而是物理阉割!
过程多痛苦都不为过。
来到这个世界,的确多了很多对女性的限制。
可是身为这个国家第二梯队的特权阶级。
让她心里那点小幽暗,可以稍稍抬头。
做点出格的事,也不会被法律惩戒。
有失便有得。
虽说没了鱼,但她得到了熊掌。
被踩碎命根子的僧人,光着腚在地上打滚。
那种痛,要不了人的命,却比一般伤口,更让人绝望。
周围无一人敢上前。
悟嗔垂下眼皮,嘴里念着“阿弥陀佛”。
脸上的横肉跳动了几下,垂着的眼眸中暗透凶光,心知这晚的事,是不可能善了了。
乔珍珍一步一步走向林氏。
青石板上,留下一串如凶案现场版的血脚印。
“母亲,你可想知道……为何这广化寺求子殿中的求子娘娘,如此灵验吗?”
“你你,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林氏惊恐的后退。
紧张的咽着口水,看向眼前的少女,在昏黄的烛火照映下,仿若个现世修罗。
“我,我不想知道……你你你,离我远,远点。”
“母亲怕了?”
乔珍珍歪了歪头,眉眼弯弯,笑容纯善。
她回头,指了指地上那几个和尚,“别怕,我已经把事情都处理好了。”
林氏勉强站稳,手却一直抓着胡嬷嬷的胳膊,两人互相搀扶着才能抵住发颤的双腿,不至于跌倒在地。
她身后的两个侍女,更是像见了鬼。
太凶残了,福慧郡主真的太凶残了!
可见平日在府里,她对着他们这些人,脾气是有多么的收敛。
上天保佑!
林氏身上发颤,但脑子还在转动。
过了片刻,她喊道:“这事不能宣扬出去!”
乔珍珍停下脚步。
面上没有一丝表情。
是的,今天的事不能宣扬出去。
她很想让这广化寺求子殿,几十年的恶行昭告天下。
可是不行。
不是为了自己的名声考虑。
而是……
这二十多年来,不知多少妇人,被这些淫僧奸污过。
有些或许有模糊的感觉。
有些粗枝大叶的,甚至不知情。
等她们怀上孩子,还会大肆宣扬求子殿的灵验之处。
求子殿的声名远播,不就是如此而来的吗。
在这样一个恶性循环下,受害者的数量一定极为可观。
当下的环境,这个案子若被昭告天下,大多数受害者,只有一条死路可以走。
她不能为了满足自己正义感,而不考虑那么多受害者的处境。
成年人的世界,总是权衡利弊。
她这时,稍稍有些理解,为什么某些案件的真相,不可以公之于众。
悟嗔听林氏这般说,以为有了机会。
“国公夫人说得对,这等不光彩的事,不如……郡主,我把这几人交给你处理,之后,大家都当做事情没发生,这样一来,对所有人都好。”
乔珍珍回身看他,冷笑道:“悟嗔大师,事到如今,你还在做什么春秋大梦。”
平时那双略带琥珀色的浅瞳。
这会看起来黑梭梭的,犹如吃人的深渊一般。
她看人的眼神,就像看个物件,一个已经必死的人。
悟嗔头皮发麻。
这郡主是油盐不进。
他忽然一掌袭向宋红姑。
宋红姑格挡。
两人过了几招后,悟嗔明显落于下风。
瞬息间,他撒出一把药粉。
宋红姑眉头一皱,旋身避开。
两人终于拉开距离。
没想到这百年古刹的方丈,所用的手段却如此江湖,还很不入流。
悟嗔退至几位弟子身后,大笑道:“今日之事,的确无法善了。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伴随着他的大喝声,百余名手握着长刀的和尚,涌入这个不算大的西跨院中。
把乔珍珍一行人,团团围住。
先前占据上风的国公府一行人,一下转成了劣势方。
众人大惊。
国公府这边的护卫,忙上前围成一个圈,将乔珍珍守护在中间。
至于林氏,没有人管她。
胡嬷嬷反应过来,忙拉着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