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就是遇上了什么难事,毕竟有卫云之这个人在。
他目前虽是白身,但因为与二皇子有关联,私底下定是有些暗里的势力,还不知手能伸长到何种程度。
但不管顺与不顺,以韩峥这般有些大男子主义的人,应该不需要她对他工作上的事指手画脚。
她自也是信任他的应对能力。
乔珍珍一时纠结,要不要进门,或者安慰,或视而不见。
“你还要在门口站多久?”
韩峥的忽然出声,打断了乔珍珍的脑内翻飞的思考。
长年习武之人耳聪目明,他早已听见她的脚步声。
乔珍珍一愣,心里啧啧两声。
听这语气不对劲,难道说韩峥的情绪低落与她有关?
施施然跨过门槛,在男人对面坐下,乔珍珍拿过一个杯盏,顺手给自己倒了杯酒。
拿过酒壶的时候,发现韩峥已喝了一半。
“这是怎么了,还喝上闷酒了?不如我陪夫君喝一杯。”
韩峥却伸手,按住她想要端起酒杯的手。
直直注视她,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意味深长的凝视。
乔珍珍被他看的起了层鸡皮疙瘩。
“为何这般看我?”
“你就没什么想与我说的吗?”
“我?”乔珍珍微微歪头,那双漂亮的杏眼满是无辜的看向面前的男人,“你在这里喝闷酒是因着我的缘故?”
韩峥一掀眼皮,并不言语。
乔珍珍眨了眨眼,最近她门都没出,实在表现的很乖巧。
再加上夫妻生活和谐,有什么事会惹的韩峥像个怨夫这般,满脸指控?
她用拇指在韩峥掌心摩挲,“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韩峥垂眸,看向她的手,淡淡道:“你觉得呢?”
“没有。”乔珍珍斩钉截铁道,下巴微扬,带着些任性的娇俏。
韩峥抬眸,凤眼微眯,“那我给你些提示,是盛华被斩首那日的事。”
乔珍珍很快反应过来,下意识挑眉,撇了下嘴。
原来是这件事。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虽那日跟去的都是她的人,但整个芙蓉楼很热闹,不乏有能认出她与卫云之的人。
所以……
韩峥摆出这副面孔,其实是在吃醋?
不禁松了口气,原以为是他知晓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你说那日啊……”乔珍珍神情坦然,拨开韩峥罩着她的大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是她平日让人搁在茶房的米酒,甜甜的很好喝。
放下酒杯,她双手撑在炕桌上,越过去在韩峥唇上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一口,而后在他耳边低声调笑道:
“你是在气卫云之跑来见我?气到要一个人喝闷酒的程度?”
韩峥伸出食指抵住她的唇,将她推远了些。
“别想蒙混过关,你与他可有撇开仆人,单独相处?”
其实光是见了一面,绝不足以让他多想。
更多原因,是想到之前在猎场,卫云之先他一步找到她。
两人之间还有种……让人分辨不清的东西在里头。
总觉他们私下,曾发生过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就像他从前曾心悦唐安宁那般。
但卫云之与她之间,似乎还没那么单纯。
她曾经所说有关哥哥妹妹的措辞,如今想来兴许只是掩饰之词。
“你是真心在怀疑我?”
乔珍珍感到诧异,只因先前两人是被赐婚绑定。
她从前说起卫云之,韩峥也并没有太过情绪化的表现。
怎么现在不过一点小事,就好像她出轨了似的。
韩峥沉着脸,有点失落又有些恼怒。
若面前的妻子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儿,他态度自可强硬几分,也不担心她会被人抢走,可她身份并不一般。
说句不好听的,两人若感情破裂闹到和离的地步。
之后去莫家提亲的人还是会将门槛踏破。
远的不说,譬如说他曾见过几面的,岳父的那个弟子,叫做徐庆节的书生。
虽接触不多,但总让人感觉他对珍珍过于关切了些。
如今又是卫云之。
卫云之可是京城里出了名的少年公子,他的魅力毋庸置疑。
年少时还曾出手帮助过她,他在她心目中的地位,真的会如她所说,无足轻重?
韩峥此刻内心产生了强烈怀疑。
“是,我是和他撇开旁人单独说了几句话。”乔珍珍承认道。
“有什么话,是你们不能让旁人知晓,一定需要私下说的?”韩峥压着火气问。
乔珍珍撅了噘嘴,“是他提出的,又不是我喽,你朝我发什么火。”
韩峥深吸口气,“我没有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