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宋红姑量了尺寸,人便再次进屋,赶工去了。
用完简单的早食,乔珍珍再次投入上午的练习,宋红姑则在一旁指点称心如意的武艺,整体氛围特别像个武术培训班。
这时,意外突发。
一抹灰色身影,从院墙上掠下。
宋红姑警觉,只当是贼人,二话不说,迎战而上。
称心如意反应稍微慢她半拍。
很快就成了三打一的局面。
几人身形太快,特别是灰色人影,几乎步伐转出虚影,乔珍珍定睛一看,白发白眉,这不就是她师父!
“快别打了!”她大喊,“红姑姑,那是我师父!”
闻言,三人同时收手,分左右而立,互相对视。
乔珍珍上前,为双方各自介绍身份。
“红姑姑,这位是我师父。”她没有说多余的话,因不确定她师父是否想在这些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
“老道道号无为子。”谢千重拱手道。
宋红姑拱手,“无为子道长,在下宋红姑。”
“这位是父亲给我从峨眉请来的武师傅。”
谢千重道:“小姑娘武艺不错。”
宋红姑虽着男装,但还是能让人一眼看出是女子,而在谢千重的眼中,她这个岁数,也还在小姑娘之列。
“师父,你怎么不走正门?”乔珍珍问。
谢千重捋捋有些凌乱的胡须,“前院人太多。”
乔珍珍了然,他如果大摇大摆从正门进,会引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她与宋红姑道:“红姑姑,我先与师父离开一会。”
宋红姑“嗯”了一声,没有问任何问题。她只是被莫大人请来教授女儿武艺和保护她的安全,至于其他事,譬如一个阁老千金,为何会拜个道人为师,这师父又好似一副要避人耳目的模样,都与她无关。
只是无为子这道号,似有几分耳熟,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
正院书房。
乔珍珍歉疚道:“委屈师父了,这明明是您的院子,如今却连正门都不能走。”
“这算什么,老道声名在外,为了躲人,跳墙而走乃常有的事。”谢千重不在意的摆手,他往院子里看了眼,“你父亲给你请的武师傅,武艺不错,旁边那两个丫鬟就差点,不过年纪还小。”上下打量了乔珍珍的穿着,“怎么,你光有人保护还不成,怎么自己还得学?”
听谢千重这口吻,功夫显然还在宋红姑之上,而且刚才看他对战三人,就算她不懂武功,也看得出完全是游刃有余。
“还不是因着我未来夫家,他家以武立家,从前在军中颇有威望,家里的从人多少都会些武艺。旁人会武是旁人的本事,若被人支开,我落了单,搞不好两个粗使婆子就能将我制服。”
谢千重一副“你说的有理”的表情,“早知如此,师父教你便是,何须要请旁人。”
他原想,身份如此高贵的丫头,愿意跟他学医已是不易,学武,那是想都不敢想,又非武将家的丫头,谁知她竟自己要求。
乔珍珍笑道:“若早知师父武功高强,我又何须劳动旁人。只是这事定的早,两月前我父亲便让人往峨眉去了信,而且红姑姑来,也有好处,她的聘期为三年,未来我出嫁,她能护我在国公府站稳脚跟。”
以理服人的前提是有实力支撑,毕竟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
“你说的也有理,她是女子,到底比老道行事方便。”谢千重道,“丫头,学武可不是件轻松的事,可有的苦吃。”
“我原是想学些简单的防身功夫就好,只是先前发生了一事。”乔珍珍轻叹,将那日在荷花宴上遇到盛华县主这个疯婆子的事,与谢千重说了一遍。
“可见功夫还是得好好学,她那一鞭抽过来,若非我的丫鬟和世子及时,我就要被毁容了!当时真的,脑子里想着快躲开,脚却分毫不肯动。”
“盛华县主?”谢千重道,“她与你有仇?”
乔珍珍将她听来的,上一辈的恩怨纠葛告诉了谢千重,两手一摊,“谁让我爹是个蓝颜祸水呢。”
谢千重大笑,“你父打马游街那日,老道还去旁观过,的确芝兰玉树,貌赛潘安,当时多少女子倾心于他,没想到那么多年,他还能守着你娘一个过日子。”
乔珍珍摇头,“一个盛华县主就如此辣手,别再多出几个了,长辈碍于颜面又不肯于我说明,弄得我去参加个宴会,被人针对了都不知原因,可见啊,人长的太好看了,不见得就是好事。”
“你这话与师父说说就罢了,与旁人说,小心挨打。”
“我就和师父说说。”乔珍珍道,“师父您今日住下吗,还是去别处住,明通禅师没在寺里。”
“明通那老和尚因你上次说的那件事,下山去了,你住在这儿的这段时间,我就去明通那儿住,离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