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什么,便说道:“县主这会应该还在那园子里躺着,郡主若不放心,可派人去瞧瞧。”
“盛华她……”朝阳郡主有心解释几句。
“今日之事是小女过于冒失,在这里与郡主说声抱歉,让您为难了。”
对方到底是郡主,长公主之女,有必要说一说场面话。
见她如此说,朝阳郡主道:
“盛华那性子是冲动了些,今日之事……还是不要与你爹说了吧,省得他为你担心。”
乔珍珍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只笑着让朝阳郡主留步。
待她们走远,朝阳郡主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转身再次回到宴厅待客。
……
回家之后,乔珍珍想从孙妈妈口中旁敲侧击出了盛华县主的身份。
这过程比她想的更加毫不费劲。
孙妈妈问她如何回来的这样早,她答:“我今日在宴会上遇见了盛华县主……”
然后孙妈妈脸一拉,将那盛华县主骂了个体无完肤。
“那个不要脸的县主,是不是又为难你了!我呸,臭不要脸的,当年看中老爷强抢不成,她爹被降成郡王,自己成了县主,还被陛下赶出了京城。后来见了太太与姑娘,还敢与你们为难!前几年,她跟她爹在封地为非作歹的,被陛下好一顿臭骂,还被夺了一半封地,没想到躲了几年风头,又敢进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