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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延烨作为几人中最沉稳、逻辑最清晰的,自然地接过了流程梳理的任务。他拿出手机,调出早就做好的备忘录,条理清晰地开始讲述:
“明早五点,所有人准时在秦家老宅集合。化妆师团队已经到了,优先给新郎和新娘……”
“接亲车队六点整出发,头车是秦屿那辆红旗,后面跟着六辆……”
“到周苒下榻的酒店大约是六点半。伴郎团任务艰巨,第一道门是伴娘团,红包策略是……”
“游戏环节,根据我们之前探到的‘情报’,可能涉及指压板、面目全非框、扩口器吹蜡烛……”
“成功接到新娘后,返回老宅的时间要控制在……”
“中式仪式在正厅举行,吉时是上午十点零八分。主婚人、证婚人……”
“仪式后的敬茶环节……”
“午宴设在……”
顾延烨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将一场盛大婚礼的精密齿轮拆解开来。白景琦和林哲偶尔插科打诨,针对某个“残酷”的游戏环节发出夸张的哀嚎或出点馊主意。秦屿则听得全神贯注,时不时紧张地追问细节,像个面临大考的学生。
刘明浩安静地听着,指尖无意识地在紫檀木茶台温润的边沿上轻轻划过。流程很详尽,也很传统,和他参与过的那些光怪陆离的舞台表演、综艺录制截然不同。没有提词器,没有耳返,没有精确到秒的舞台调度,只有充满人情世故的“吉时”和“红包”。这种接地气的琐碎,反而有种奇异的真实感,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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