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场连同天空都劈成两半!下方不少柳生弟子被这恐怖的刀意所慑,竟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面对这惊天动地、足以斩杀金丹巅峰的一刀,玄宇真人的反应却简单得令人窒息。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座山岳,稳如泰山,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这一刀的威力极其恐怖,仿佛能够撕裂虚空,斩断一切。然而,玄宇真人却毫无惧色,他的身上散发出一种强大的气息,宛如宇宙中的星辰一般璀璨夺目。
在这一刹那,时间似乎都凝固了。整个世界都被这一刀的光芒所笼罩,而玄宇真人却在这光芒之中显得格外耀眼。他的身影如同永恒的存在,无论这一刀如何凶猛,都无法撼动他分毫。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斩落的血色巨刃。他只是随意地抬起了右手,五指张开,对着那咆哮而来的血色刀罡,轻轻一握。
动作舒缓,如同拂去肩头的尘埃。
嗡!
柳生宗严倾尽全力斩出的、那仿佛能劈开山岳的血色刀罡,在距离玄宇真人尚有数丈之遥时,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无质却又坚不可摧的叹息之墙,骤然凝固!
狂暴的血色光芒疯狂扭曲、闪烁,试图挣脱那无形的束缚,却徒劳无功。无形的空间之力如同亿万根最坚韧的蛛丝,瞬间缠绕、收紧!
喀啦啦……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密集响起。
那道巨大的血色刀罡,连同其中嘶吼挣扎的战魂怨念,在柳生宗严目眦欲裂的注视下,被那只看似普通的手掌凌空生生捏爆!炸裂成漫天猩红的流光碎屑,如同下了一场凄厉的血雨,被无形的力量约束着,未曾溅落分毫!
噗!
柳生宗严如遭雷亟,狂喷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从半空中倒栽下来,重重砸在演武场的青石板上,手中的妖刀“血切丸”脱手飞出,当啷一声落在远处,刀身上的血芒彻底黯淡下去。他挣扎着想要爬起,却只觉全身经脉欲裂,丹田气海空空如也,连一根手指都难以动弹,眼中只剩下无边的震骇与死灰般的绝望。
演武场上一片死寂。所有柳生弟子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呆若木鸡地看着他们心中如同神只的家主,被对方轻描淡写地一掌捏碎最强一刀,如同捏死一只蝼蚁。那柄象征着家族荣耀与力量的妖刀,像块废铁般躺在尘埃里。
玄宇真人慢慢地将手掌收回来,动作显得如此轻松自然,仿佛他刚刚所做的仅仅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然而,他那冰冷的目光却如同一股寒流,席卷而过下方那片死寂的道场。
道场原本是一片热闹喧嚣的景象,但此刻却变得鸦雀无声,只剩下一片令人心悸的死寂。那些原本身着白色道袍的身影,此刻都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露出惊恐和绝望的表情。
玄宇真人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些失魂落魄的白色身影,最后停留在了废墟之中。在那里,柳生宗严正艰难地挣扎着,试图从废墟中爬出来。他的身上布满了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色道袍,与周围的废墟融为一体。
\"剑心?\" 玄宇真人突然发出一声嗤笑,这笑声虽然不大,却如同万载寒冰一般,穿透了每一个人的耳膜,让人不寒而栗。他的声音在这片死寂的道场中回荡着,仿佛是对柳生宗严的一种嘲讽和不屑。
\"不过是杀孽之心罢了。\" 玄宇真人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柳生宗严的内心。这句话虽然简短,却蕴含着无尽的轻蔑和鄙夷,让人不禁为柳生宗严感到一丝悲哀。
言罢,不再多看一眼。三道剑光倏然拔起,化作长虹,撕裂江户城上空沉闷的空气,向着下一处目标——神道教的圣域,伊势神宫——疾驰而去。只留下身后一片信仰崩塌的死寂道场,和那柄躺在尘埃中、光芒尽失的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