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后,八名筑基期的护卫分列两侧。
气息沉稳,目光如电,脸上满是由心底萌发的自傲。
而门前最引人注目的,自是迎客的许家嫡系。
身穿赤色锦袍的叶凡,一身蓝色宫裙的许德玥,以及赤金束身劲装的许德翎。
每逢宾客行至门前,午竹七便含笑开口唱名。
“东城区陈家,副城主陈长歌真人到——”
嗓音清朗,不疾不徐。
却能清清楚楚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陈长歌含笑上前,抱拳问候,“凤翎仙子,叶城主,寒月仙子,恭喜恭喜啊,不知继任家主是谁?
应是你们当中一人吧?”
许德翎笑着道:“这个容我卖个关子,陈道友等会便知晓了。”
陈长歌眸光微漾,哈哈一笑。
他身后跟着的筑基晚辈双手捧着礼单与贺礼,恭敬递上。
许府门前早有迎客的仆从接过,登记造册,再引着客人入内。
“南城区炎家,炎无烬,炎岳真人到——献上千年赤火灵芝一对、碧玉髓百斤!”
“白云山雷家,雷无极真君到——献上雷法神通一卷,三千年雷击木一根,赤雷矿石千斤!”
唱名声此起彼伏,贺礼清单被一一报出。
门前众人听着,不时低声议论几句。
“不愧是许家啊,瞧各家拿出的东西皆非凡品!”
“新任家主继任大典,哪家敢怠慢!”
来的金丹,不少都与叶凡、许德翎他们交谈几句。
主要也是攀交情。
毕竟苍龙府金丹后期修士不多,而叶凡三人的实力,每一个至少都是金丹后期以上。
至于许德翎更是能与神通大成的强者争锋。
如此战力,谁人不敬畏三分!
忽然一道青芒从远处而至,迅速落至许家门前。
一股威压弥漫,但很快又收敛起来。
“玉竹海莫家,莫真君携族中子弟到!”
许德翎上前抱拳道:“莫前辈,你来了,我许家可是恭候多时啊。”
莫问天抚须淡笑,“老夫没来晚就行,不过老夫属实好奇,不知接替枯荣道友的会是谁?
感觉合适之人不少啊。”
“想来莫前辈会感到意外。”
“那老夫便期待着了。”
笑了笑,莫问天带着莫听涛三人步入许家大门。
宾客入门之后,便有身着青衣的仆从恭敬上前。
“莫真君,前往这边走。”
青衣仆从引着他们穿过许府的重重院落,一路往今日大典的会场而去。
那会场,便设在许府原有的演武场。
演武场占地极广。
此刻四周早已立起了一圈圈青玉雕成的桌案,层层叠叠向上延伸,足以容纳数千宾客。
场中正北方向,搭起了一座三丈高的玉台。
玉台通体由整块的白玉雕琢而成,温润莹白,隐有灵光流转。
玉台之下,铺着一条宽达三丈的红毯,从台前一直延伸到演武场入口。红毯两侧,每隔三步便站着一名许家筑基期的护卫,人人身着玄甲,腰悬法器,面容肃穆,目不斜视。
演武场四周,还特意布置了数座小巧的亭台楼阁。
专供他人歇息。
亭台之间,有溪水潺潺流过,游鱼灵动。
此刻,已有不少宾客入座。
金丹真人们大多被引至前排。
筑基修士们则靠后。
有些年轻子弟好奇地打量着四周,或与相熟之人寒暄几句。
“陈兄,你们来了。”
“唐兄。”
两人相互问候。
“陈兄,作为许家的客卿长老,你可有什么内部消息。”
陈长歌摇摇头,“我知道的不比你多多少,只知多出不少金丹和筑基,且他们与城主和德翎仙子们相熟。”
不久。
许家另外两位客卿长老火云真人和青崖长老也是到来入座。
莫问天到来时,众人更是纷纷起身行礼,“见过莫真君。”
“诸位道友客气。”
随着时间。
越来越多的人到来,座位差不多坐满。
许明巍、许明渊、许明烜他们也都是到此,座位仅次于莫问天。
随着大典吉时临近。
前排的数十位金丹真人或闭目养神,或与邻座低声交谈。
后排的筑基修士们则大多正襟危坐,目光不时望向正北方向那座白玉高台。
忽听得一声清越的钟鸣,自许府深处传来。
钟声悠扬,回荡在大典会场上空,余韵绵绵不绝。
满场宾客精神一振,知道大典即将开始,纷纷止住交谈,目光齐刷刷投向高台方向。
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