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凄厉的惨叫几乎同时响起!
天煞宗太上长老身形剧震,眼前发黑,识海如同被万千利刃同时搅动,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连控制的顶阶法宝都差点掉落在地。
尸阴宗太上长老更是惨嚎一声,七窍中渗出丝丝黑血,与他心神相连的那具尸傀也发出痛苦的哀鸣。
不过两人终究是元婴初期巅峰的强者。
虽一着不慎,元婴受创,但马上便将痛苦强行镇压。
“有埋伏!是神识攻击!”
两人异口同声道。
天煞宗暗自心惊,“天鬼宗进来的老鬼都不一定有如此厉害的神识秘术!”
“是谁?给老夫出来!”
尸阴宗太上长老更是愤怒大喊。
“张道友,做的不错,你果然将他们二人引来了。”许川声音在四周响起。
“本座来帮你!”
惊人的龙吟响起,四阶的真龙威压覆盖方圆数里。
这对天煞宗和尸阴宗两位太上长老造成不小的精神压力。
两人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惧与退意。
张道然身上虽有重宝,但也要有命拿才行。
他们已然失了先机,继续战斗只会让自己陷入险境。
“公羊道友,先撤!那张道然身上的追踪印记不是短时间能消除的。等他落单,再寻机会不迟!”
天煞宗太上长老当机立断,咬牙传音。
“仇道友既然如此说,老夫便信你。”
两人深深看了眼张道然,旋即架起两道遁光离去。
转眼间便消失在茫茫山影之中。
山隘上空。
只剩下气息虚浮,脸色略显苍白的张道然。
他一挥袖袍,将「赤焰盘龙棍」收入储物戒指中。
少顷。
许川和摩越飞出,来到其面前。
张道然看着许川,眼中闪过复杂之色。
有庆幸,有感激,也有一丝造化弄人。
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需要许川来救自己一命。
他拱手郑重道:“许道友,此番恩情,张某铭记于心。”
“张前辈客气,许某还以为要正面打一场,才能将二人逼退呢,没想到他们竟直接被吓走了。”
“瞧他们之前状况,应是神识受创。”
张道然有意无意看了眼许川,但并没有询问许川是如何做到,而是继续道:“神识之伤,恢复起来十分麻烦。
若一直带伤,不利于往后战斗。
加之估摸不清对手,这才先离开。”
“不止吧,若真有势在必得之物,换做是我,定然是不会放弃,除非”
许川停顿一下,续又道:“他们有把握后面继续找到张前辈。”
张道然叹了叹,“我身上有天煞宗秘术留下的印记,故而才一直未能甩掉他们二人。”
“可有办法消除?”
“伤势无碍的情况下,数日功夫应能去除!”
“可否让许某看看,我之道为枯荣,枯荣生灭,最擅长磨灭,顺带也可调理前辈的伤势。”
“许道友无需如此,你替我驱走那两人,已经帮了张某天大的忙,若连伤势还要道友出手,此恩”
张道然戛然而止,显然不想再继续欠许川的人情。
许川摆手笑道:“玄月老祖对我许家有恩,张前辈就当做是在下回报玄月老祖的恩情。
若实在过意不去,张前辈手中漏点什么,也足以当做回报了吧。”
张道然沉吟片刻,终是不再坚持,点点头,“那就拜托许道友了。”
许川淡淡一笑,“此地不是好去处,先离开这吧。”
两人飞了半柱香后。
找了一座荒凉山脉,于此地开凿一座简陋洞府。
之后,许川开始为张道然疗伤。
以枯荣之道将伤口残留的魔气,煞气,尸气等尽数驱逐。
再辅之以疗伤丹药,仅半日,张道然的伤势就好了七七八八。
当然,消耗的法力,许川自然是没办法补回来的,只能靠他自己。
之后两日,许川帮其抹去了追踪秘术留下的印记。
又半日。
许川带着摩越离开。
不久。
张道然自己也架起一道遁光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真小气,就一堆四阶材料,真当你不知道他抢了什么吗?”摩越在灵兽袋中,唠叨个不停。
“你也是,不是挺能算计的嘛,怎么连一个渡厄莲子都敲诈不来。”
许川无奈摇头。
“先不说他此番获得了几颗渡厄莲子,就算有,它对于各大元婴势力皆是战略级的珍宝。
一颗便能决定势力未来兴衰。
换成任何人,都不会将其当做报酬赠给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