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那人熬不过去又晕了。”龙三刚从底舱出来后走到甲板上找到他,身上还沾染了血腥味,“嘴巴很紧,怎么都撬不开,还是什么都不愿意说。”
陆祈年神色平静地把烟摁灭了,“那人能混进秦泽也的地盘,说不定还有同伙,适当地撤掉一些人,暗中观察看有没有人来救他。”
能混进秦泽也的密室,并且还知道他的身份,利用npc的身份来刺杀他,这肯定是提前有部署的。
“要是没人来救,就把人给处理了。”那人身上的刺青图腾明显是指向十八年前东南亚的那个大毒枭组织。
虽说当时已经被警方剿灭了,但也难免会有余党。
“明白。”龙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着他。
“有话就说。”
他低下头说:“龙五他这次差点酿成大错,谢谢少爷还愿意给他机会。”
陆祈年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你们俩兄弟也算是同我一起长大,我们都是过命的交情,自己人就不要再说这些了。”
“谢谢少爷。”龙三也很珍重这份情,正是因为少爷把他们当成自己人对待,他们俩兄弟才会一直留在他的身边。
“行了,去洗把脸换件衣服吧,别待会儿把温念给吓着了。”
“好的,少爷。”
………
底舱的底部灯光昏暗,空气也并不流通,气味极其难闻,浑浊的鱼腥味还掺杂着血腥味。
陆祈年走进逼仄的房间里,那里面关押着肯特斯家族的亚裔女人。
里面并没有开灯,她闭上眼睛坐在角落上,一束光从通风口照射进来,光影中还漂浮着白色的尘粒。
他搬起旁边的椅子坐下,两条大长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光照在他的一边侧脸上,眼里散发出一阵寒意。
“说一下沈翊和你们家小姐为何失踪了。”
闻言,角落里的女人睁开了眼睛,声音很是沙哑,“我凭什么告诉你?”
“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我,我就把你们都放了。”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敌意,“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
“你现在不过就是砧板上的鱼肉,还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否则,”陆祈年嗤笑一声,唇边的笑容依旧玩味,不过漆黑的双眸中,却在一瞬间透出了某种警告和漠然,“留着你们也没用了。”
女人被他压迫的气场逼的节节败退,最后溃不成军,“我说。”
“我们肯特斯家族是南非最威望的家族,我们小姐叫维尔?蒙西瑟薇儿,她是我老板最宠爱的小女儿。”
“有一次外出,我们的车队遭到遇袭,我护着我们家小姐一路逃命,我把她藏到了一间教堂里后我就去吸引火力,就是在这时候她和沈翊在教堂里相遇了,他为了救我们小姐还被捅了一刀,我们小姐对他一见钟情,后来就把他给留在身边当贴身保镖。”
“当时他还不叫沈翊,叫丁奇。”
丁奇这个身份倒是和雷楚枫给的信息对上了,证明她并没有说谎。
“那后来,你们是怎么发现他的真实身份的?”
说到这,亚裔女人的眼里充满了仇恨,“因为就在他们失踪前的一个晚上,我听到他们两人在吵架,才知道原来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从一开始就设局,车队会遇袭根本就是他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接近我们家小姐,得到肯特斯家族的势力。”
“那既然他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为何还要带着她一起失踪?”
“这就是我们要追查下去的原因。”亚裔女人看着陆祈年说:“我从小就在我家小姐身边长大,她失踪,我肯定得要找到人。”
他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你们的主仆感情还真是深厚啊。”
“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现在,你可以放了我吗?”
陆祈年的面容一半隐藏在黑暗当中,映衬着他那张轮廓分明、凌厉逼人的脸庞,低沉的磁性嗓音响起,“时机到了,自然会放你走。”
梅开二度,身后又一次传来的谩骂声。
……….
新房子原本就是自带精装修的,可以直接拎包入住。
整个下午温念都在指挥着人把家里面的布局重新整改了一下,房子一共是三层的,整体的风格都是偏向于简约风,一群保镖充当起了苦力,忙前忙后地安置家具。
她最喜欢大厅的一个小小咖啡角,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帘照进榻榻米的沙发上,平时也可以躺在上面看一会儿书或者画画什么的。
这会儿,她躺在后花园的凉亭上吃着冰西瓜,指挥着工人把绿植也一并整改一下,看着这宽阔地草坪,莫名地就有点想布布了。
给宋晏晨那小子发信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