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堆装补给的木箱后面,猛地窜出一道黑影!
那是一只瘦骨嶙峋的野狗,毛发脏乱,眼睛赤红,嘴角挂着浑浊的涎水,发出低沉的、不似犬类的呜咽声。
它速度快得惊人,直扑向离木箱更近的巴里!
“小心!”肖恩惊呼。
但已经晚了。
巴里只来得及下意识后退半步,那疯狗已经一口咬在了他的小腿上!
粗糙的帆布军裤被轻易撕裂,犬齿深深嵌入皮肉,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啊!混蛋!”巴里痛呼一声,试图甩腿,但那疯狗死死咬住,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咆哮,疯狂地甩着头撕扯。
肖恩反应极快,他猛地端起上了刺刀的步枪,毫不犹豫地一个突刺!
“噗嗤”一声。
锋利的刺刀精准地从疯狗的侧肋刺入,贯穿了它的身体。
疯狗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终于松开了口,抽搐着倒在地上,很快便没了声息。
“妈的!真他妈的倒霉!”
巴里捂着血流不止的小腿,脸色因疼痛和愤怒而扭曲。伤口很深,边缘带着不正常的青紫色。
肖恩拔出刺刀,在疯狗的皮毛上擦了擦血,心有余悸地看着还在汩汩冒血的伤口。
“别说了,快!我扶你去军医那里!”
他搀扶着一瘸一拐的巴里,快步离开哨岗,朝着港口堡垒内的医疗站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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