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错,不枉为师白疼你一场。”
傅瑞冬拍开他的手:“哎呀,说正经的,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那曹桂芳还会来接近我妈妈吗?”
向晴空认为曹桂芳多半是受到了凶手的蛊惑洗脑,原本就不是个拎得清的人,现在就更加偏激了。
昨晚他们交手之后,对方大概率已经猜出他的身份了。
现下这个化名“班昱仁”的人已经被警方注意了起来。
向晴空想如果是自己的话肯定不会轻举妄动,他会蛰伏下来,静待时机。
警方在他留下的帐篷里没发现什么有针对性的线索,只能判断他住了很久,对周围的环境十分熟悉。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能迅速逃跑。
要熟悉一个区域的地形不是轻易就能做到的事情。
如果是时机他就更不好去推了,因为他知道的是没有曾雨晴的未来。
虽然他们都面对的是不熟悉的未来,但此时此刻更接近对方来的时空。
怎么开挂的线索都在对方那边?向晴空有些愤愤不平。
他对傅瑞冬说:“你呢?就好好过寒假,把寒假作业做完。”
“能不提作业吗?”傅瑞冬怨念道,“我想去北方滑雪,可是现在不方便吧。”现在是非常时期,他还不至于这么不懂事。
“那就去滑吧!”曾雨晴忽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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