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定了我当事人的病情鉴定,我要求对我当事人做心理评估的申请也被驳回。请问公诉人,这是为什么?”
“因为没有必要。”
“你的没有必要就是对我当事人先入为主的偏见。忽略了还有其他真相的可能性!”
检察官方才被向晴空质疑,又被段律师义正辞严地压着。他的辩论节奏已经被完全打乱了。原本他以为这个逻辑无懈可击。
他忽然想到一个切入口,继续追问:“被告,请问在受害人被你打晕,到你拿起手机报警的这段时间,你在想什么?”
向远航看了一眼段律师,又看着检察官,低头思考了很久。
“被告,请你回答!”
“我在想,要不要和我的父亲一起死。”
段律师已经预判到了这个问题,他着急道:“审判长,方才葛主任的证词说明我的当事人在这个阶段处于抑郁状态,他已经有了自杀的倾向。请公诉人不要再刺激我当事人。”
“审判长。”检察官镇定地回答:“我接下来的问题对本案很关键,请允许我继续询问。”
法官点头道:“继续。”
“被告,你已经制服了你的父亲,就算你有创伤,你已经克服了童年的恐惧不是吗?那你为什么还要继续持刀行凶,导致他四肢重伤残废。你坐下的这段时间,是不是就是在想如何让他成为废人,再报警自首减刑甚至脱罪?”
向远航低头笑了一下,这一次他没有思考多久仿佛已经想好了答案。
“审判长,审判员,以及在场的各位司法机关的工作者们。在你们的规章制度下,程序正义很重要。而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于我而言,我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