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比警方的出警速度要快，所以才先报警。说不定救护车会比他们先来。”

    根据赵警官当时的回忆，救护车和他们其实是一起到的，只是他们对那片厂区更熟，所以视频里是警方先到的。

    检察官问葛主任：“葛主任，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他的行为像是一个病发的人吗？”

    葛主任用客观的词汇回答：“这的确不符合一般病人的情况。”

    “审判长，我方没有问题了。”

    轮到段律师提问：“葛主任，您从事精神疾病的治疗工作有21年了，对吧？”

    葛主任：“对。”

    段律师继续问：“那您一定对精神类药物的作用和副作用都非常熟悉。我想请问，如果抑郁症患者忽然停药，会造成什么后果？”

    “那要看他停的是那种药物。”

    段律师向审判长申请出示第12与13号证物。

    12号与13号证物是向远航犯案之前一直服用的药物，盐酸舍曲林与劳拉西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