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聘礼。”柳澈一挥手,柳家的下人抬着箱子往白府里进。
柳澈伸手指向萧鸣凯说,“白忌酒知道的,下官曾是远王爷的伴读,此番王爷前来,是给下官壮门面的。下官多谢王爷此番辛苦。”
白忌酒得脸色这才缓和一些,白大人笑着打圆场,“哎呀,王爷如此爱重柳大人,真是有情有义,父亲,咱们别站在这说话了,请王爷和柳大人进府吧。”
萧鸣凯此刻已经回了神,“不了,本王还有事,先告辞了。柳澈,你过来,本王有话说。”
柳澈跟着萧鸣凯走到一旁,萧鸣凯问他,“你为何要帮本王圆过去?”
“啊?王爷这话下官就不懂了,您不是来给下官撑场面的吗?”柳澈装糊涂。
“哼,别以为本王会感激你。”萧鸣凯说。
“下官从未这么想过,王爷,你不仁,我却不能不义。”柳澈说完,笑着向后退一步,提高声音说,“下官多谢王爷,恭送王爷。”
萧鸣凯深吸一口气,心中无比的凄凉,翻身上马,逃也似的离开了白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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