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刚开始。”
萧鸣凯低着头,紧握的拳头颤抖着,邹丹阳接着说,“纵使王爷对臣妾没有多少情意,对自己的孩子不在意,但看在郡主用心良苦的份上,看在郡主受了许多苦的份上,都不该不管不问的。臣妾劝王爷一句,放手吧,王爷可还记得右相大人问您的问题?”
萧鸣凯长叹一声,“她死了,还是她嫁给了旁人,哪一个本王都不能接受!”
邹丹阳冷笑,“既然王爷都不能接受,为何还要促成这两种情况的发生?”
萧鸣凯语塞,邹丹阳缓缓的起了身,“臣妾乏了,要去歇着了,眼看着臣妾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来,有些事要准备着了。王爷,凡事往前看,才能破局。”
邹丹阳边向外走,边唤着花蕊来扶自己,待萧鸣凯回神追出去的时候,邹丹阳已经没有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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