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过于萧鸣凯了,找了这么多日都没消息,如今她主动进宫了,看来是太子给藏起来了。
柳萱进来的时候看到了萧鸣凯,只瞟了他一眼,就向着皇上的床榻走去,墨月背着药箱亦步亦趋,生怕被萧鸣凯抓过去问话。
柳萱同皇后行了礼,什么也没说,给皇上把脉。墨月问可有给皇上服药,宋公公说吃了一颗护心丹。
柳萱把完脉,起身让开,让墨月去探探,墨月手搭上去一息的时间,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转头看向柳萱,柳萱点点头。
“皇后娘娘,可否借一步说话?”墨月说。
阮静竹知道事情不妙,打发殿里的人都出去了,只剩太子,萧鸣凯,柳澈,柳萱,墨月。
“皇后娘娘,皇上受了刺激,心脉受损,恐怕,时日不多了。”柳萱担心墨月不好开口,她就替墨月说了。
阮静竹想到了会是这样,可是听柳萱证实了自己的想法,还是有些接受不了,扭头走向旁边低声的哭泣着。萧鸣凯过去扶着她,不知该说什么。
“郡主,可是有办法,再留一留父皇?”太子问。
柳萱低头不语,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