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管,邢嬷嬷,将对牌钥匙交给夫人。”
“母亲,母亲你这是做什么?”纪夫人跪倒在地说,“没有您教导,儿媳掌管不了中馈。”
纪尚书更是疑惑,伸手拿了纪老夫人枕头下的书信,打开看了起来,看完生气的扔给了纪夫人,纪夫人捡起来,越看越气,咚咚的给纪老夫人磕了两个头。
“母亲,您安心养身体,儿媳定会将捣鬼之人揪出来,还儿媳的清白。”纪夫人说完,起身出去了。
“母亲,这么点事,怎么还气着您了呢,儿子一直都感念母亲的筹谋,青莲也是一样的。”纪尚书说。
“唉,我也是更被气糊涂了,现下想明白了,是中了奸人的道。跬儿,纪府同那柳府一样,都是某些人的眼中钉,你自己要小心才好。”纪老夫人叮嘱道。
“儿子明白,母亲,刚刚清宁郡主来过了,可有大碍?”纪尚书问。
“柳萱来过?是谁请来的,还是她自己来的?”纪老夫人问。
“回老夫人,是夫人请过来的,”邢嬷嬷说,“当时老夫人晕倒了,夫人请太医也请不到,郎中也找不到,就去求了郡主。”
纪老夫人合了合眼,背后之人要么是想将两家绑在一起,要么就是要拉郡主下水了,可是他们小瞧了纪府,也小瞧了这个清宁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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