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讲给了太子听,“殿下,臣妾细想了最近几个月发生的事,心中不安,臣妾的安胎药,餐食,点心,似乎都有张良娣参与。”
“柳,清宁郡主说什么没有?”太子张口想说柳小姐,又改了口。
“郡主似乎是不想臣妾多思多虑吧,没有说什么,只是嘱咐臣妾少吃甜食,一日多餐。”太子妃抓住太子的手说,“殿下,臣妾从未想过有一日能成正妻,成为王妃,太子妃,臣妾一心想的就是侍奉好殿下,为殿下开枝散叶,如今,臣妾如履薄冰,还请殿下多多垂怜。”
“你莫要多想,我会护着你的,会护着咱们的孩子的,放心吧。得空了,我再去找郡主问清楚。”太子安慰着,“若是你觉得知道实情能踏实,我就告诉你,若是你不想知道,我就不说。”
太子妃点点头,依偎在太子怀里,心里踏实了很多。太子在扶她为正妃后,说话总是你我相称,即便是封了太子,也依旧如此,这让太子妃感到踏实。
太子的思绪却是飘远了,远到很多日之前,那个在无忧山庄,跑着跑着摔了跤的小姑娘,她无助的时候,会这样依靠着谁呢?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