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叫他打篮球,放松放松他也不肯。
直到考完的那一个晚上,黎简舟并没有去参加毕业聚餐,而是回了家,黎简舟绷着的那根弦松了下来,但发起了高烧。黎简舟整个人发着烫,晕乎乎的,只觉得难受,盖了被子依旧觉得冷得很。
祁千被3077骚扰醒,整个人都不爽,站在黎简舟床前脸色也没好几分。
“真是欠你的。”祁千无奈道。
祁千给他喂了退烧药,又拿退烧贴贴他额头上,端水上来给他擦上身,忙到后半夜才退烧,祁千给他量了最后的温度,确认他没事了才回房间睡觉。
第二日清晨,黎简舟醒来,房间里空荡荡的,但是他昨夜烧得迷迷糊糊,好像有人一直在照顾他。
是她吗?
黎简舟垂眸思虑。
黎简舟下楼,祁千还没起床,黎简舟往日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名为家的地方,它仿佛就像牢笼一般,一回来便让他难受,现在却奇异的觉得还不错。
黎简舟忽然希望,就这样一直下去也好。
祁千下楼吃午饭,黎简舟还在家,祁千看见他,声音冷淡:“你也快成年了,一到十八岁便直接搬出去吧,往后没我的吩咐,别出现在我面前。”
黎简舟还在拼接柜子的手一顿,没有接过话。
“怎么,你还想赖在这里不成?”讥讽的声音传来。
黎简舟抿嘴:“没有。”
“那就自己搬出去。”祁千像是嫌弃他一样,恨不得他立刻搬出去。“那就今天搬。”
“母亲急着让我搬出去,是因为陆二爷吗?”黎简舟没由来的说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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