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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从外推开,光洒落在地上,祁千抬眼对上许之言的眼睛。看清脸的那一刻,许之言原本挂着的笑脸瞬间僵住。
“你…怎么是你!?”许之言不可置信,她不应该被抓起来吗?
祁千没说话。许之言走上前,抬手就要扇她一巴掌,她的手戴着金贵的首饰,打在脸上,大概会划破皮,她想要划花她的脸,这样就勾不了人了。
祁千轻而易举的抓住她的手腕,疼痛袭来,想要甩开,却挣脱不了,身旁的宫女要上前,祁千睨了她一眼,宫女心一咯噔,不敢上前。
祁千随手甩开她。
许之言踉跄退后两步,顾不得其他,开口逼问:“你不是在东洲吗?”
祁千往后一靠,手撑着下巴:“你去问问陛下不就知道了吗?”
许之言清清楚楚瞧见了她眼底的挑衅,咬牙:“如今你还未封礼,便端起架子,礼也不见,看来本宫要好好教教你了。”
许之言一个眼神,宫女只得硬着头皮上前,又被祁千一个眼神压在那不敢上前。许之言头也没动,反手一巴掌,宫女摔倒在一旁,又赶忙起身跪好。
“没用的东西。”
许之言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与嫉妒,端起自己的架子。
“本宫希望你能好好的活到那时候。”
祁千勾唇:“好啊。”
此番前行,还被祁千挑衅,一回到宫殿,瓷器尽数落地,宫女跪倒在地,身子颤抖,生怕主子迁怒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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