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澈站在一旁,没想到自己还是晚了一步。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的男子身上,只见那男子手中紧握着一把短刀,半跪着倒在地上,已经没了气息。
“主子,没有活口了。”李旻检查完后,站起身来,向元澈报告道。
元澈的眉头微微一皱,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外使呢?还有那位小殿下在哪里?”
李旻指了指不远处的主帐篷,说道:“主子,跟属下来吧。”说完,他便领着元澈朝主帐篷走去。
离主帐篷不远处,躺着一大一小两具尸体,浑身是血,惨不忍睹。元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凝视着这两具尸体,沉默不语。
过了一会儿,李旻开口问道:“殿下,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元澈思索片刻,回答道:“先去查看一下周围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是。”
李旻领命后,立刻开始在周围仔细搜索起来。
元澈蹲下身子,查看两具尸体的伤口,突然一只带血的手抓住他,断断续续的声音如蚊子般传出:“救…救我们。”
随后因伤势过重又晕了过去。
元澈学过他们的语言,自然能听得懂,瞳孔一缩,李旻这时过来,元澈抱起小男孩:“带上他。”
李旻赶紧扛起人跟上自家主子的步伐。
第二日,外使在京城郊外不远处被杀害的消息传回宫中,皇帝震怒,压下消息随后派大理寺卿——符言卿追查真相。
此时传来东洲水灾泛滥,民不聊生,运输粮草,治水抗洪迫在眉睫。一桩未定一桩又起,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下头七嘴八舌争论的众臣,脑仁突突的。
“朕是叫你们来解决问题的人,不是在这争论的。”
一时间众臣静默,明显不想淌这趟浑水,皇帝一双眸子盯着下头低着头,快要低到地里的众臣。
这时元澈上前:“启禀父皇,儿臣愿率领粮草前往东洲抗洪。”
此时确实没有比元澈更合适的人选,如若成功治洪,那元澈的名声更大几分,也该历练一番。
“那便太子两日后带队前往东洲。”皇帝的脸色总算好些。“左爱卿,你辅佐太子抗洪一事。”
左菅之上前一步:“微臣领命。”
左菅之是此次的状元郎,被封了个翰林学士的闲职,此次皇帝也有意让他发挥点作用,提拔提拔他。
元恒见计划如期进行,心里得意。
“无事便退朝。”皇帝也累了。
退朝后,走出大殿,元澈脚步加快,身后传来元恒的声音。
元澈停下,看着走近的元恒,神情淡淡的看着他。
“臣弟实在佩服太子殿下的博爱,为东洲百姓感到高兴,也为大元国百姓感到高兴,能够有太子殿下这般仁厚的未来君主。”
“若是四弟想,孤可以让给四弟。”说着元澈就要迈开步子前往御书房。
元恒连忙拦下:“臣弟只是敬仰,不敢抢了太子殿下的功劳,路途遥远,臣弟在此等候太子殿下平安归来。”
“好,孤承四弟的福。”元澈意味不明道。
看着元澈离去的背影,元恒眼底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
此次,我定胜你。
元澈来寻祁千的时候,祁千还在睡觉,早上起床洗漱吃了早膳后,又睡下了。元澈自来熟的进了房间,掀起一边的罗帐,坐在床边。
祁千缓缓睁开眼,元澈开口:“醒了?”
“嗯。”祁千翻了个身,他都坐在这了,能不醒吗?
“阿千今日怎么起这么晚?”
“是不是私会情郎去了?”
祁千:……
祁千胡乱点头:“对啊,那情郎身材极好,缠人的功夫了得……唔。”
剩下的话全咽了回去,直到两人气喘吁吁,元澈才松开她,攥着她的手往自己的肚子摸去:“有我身材好吗?”
祁千瞧他不要脸的模样,收回手:“不要脸。”
元澈失笑:“这不是阿千说的吗?”
祁千没有理他,元澈却来了劲,凑到她耳畔:“我这缠人的功夫也很了得,阿千要不要试试?”
闷热的呼吸洒在耳边,激起一丝痒意。
祁千摇头,拉开两人的距离:“不要。”
元澈也不逗她了:“我来是想告诉阿千,这段时日我不在长安,阿千少些出门,外头如今乱得很。”
“你要去哪?”祁千故作不知。
“东洲水灾泛滥,我请命前往,这两日粮草备齐便出发了。”元澈把玩她的指尖。“放心,我会在我们成婚前赶回来的。”
祁千看着他:“我也要去。”
“不行。”元澈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此去危机四伏,你留在长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