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千只得先将人捡回去,她知道路边的野男人不能捡,没什么好果子,但是她不得不捡啊。
好不容易将人弄回房子,将血止住,祁千抹了把额头的汗,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感慨:还得是她喜欢的脸,怎么样都帅。
元澈醒来时发现自己在陌生的环境,艰难撑起身子,幽黑的眸子默默打量着四周,带着一丝警惕,胸膛前的刺痛袭来,元澈低头,上身赤裸着,上头伤口已经被完全包扎好了。
元澈眉眼冷了几分,抬手拿过一旁叠好的外袍穿戴整齐,刚要站起身,门从外头推开。
与一双清亮的眼眸对上,元澈隐去自己眼里的几分戾气。
祁千像是看不到一样,言语平静如常:“公子醒了?那就喝药吧。”
“这里是?”元澈开口,许久没说话的嗓音带着沙哑。
“这里是我家。”祁千回答。“我看你在路边昏倒,便把你带回来了。”
元澈瞧她眼眸清澈,没有算计之意,顿了顿:“多谢姑娘。”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祁千将药递到他面前,待元澈接过后,又开口。“公子好生休息,我出去煮些吃的。”
元澈看着碗里乌黑的药,直到门关上,微抿一口。
都是些滋补的药。
元澈喝下,将碗放在床头,他如今还需等待,那些人有所动作,这么期待他死,他也得好好陪他们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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