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甚至放松的勾起唇角:“陛下,这局是臣胜了。”
言晟垂眸一看,棋局原本黑子纵横,如今因一子落下,瞬间崩盘,确实是他输了:“祁爱卿好本事,朕输了,允你要个赏赐。”
祁千思考一会儿,才开口:“不如陛下让臣中午休息两日?”
言晟知道她话下的意思,没有生气:“好。”
“谢陛下。”祁千谢恩。
祁千瞧时间差不多了:“陛下,时辰到了,臣先告退。”
“去吧。”言晟垂眸复盘棋局,头也没抬。
祁千这几日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除却陪公主上课的时间,午时陪皇上下棋,还要赶时间注解经书,可谓是忙得很。
言晟看出了自己的失误点在哪,心情好的站起身,魏千翔赶忙上前:“陛下可是要去养心殿?”
言晟点头。
“摆架养心殿!”魏千翔喊着,不远处候着的銮驾赶忙抬过来。
坐在銮驾上,言晟的声音传了出来:“魏千翔,你觉得这位新科状元如何?”
魏千翔一时间拿不准言晟的态度,只是中肯的回答:“回陛下,状元郎自是才华横溢的,奴才瞧着风姿绰约,与公主郎才女貌。”
“朕还需再考校考校。”
“陛下圣明。”
傍晚离开皇宫,祁千带着好不容易赶完的注解的经书去了李学士的宅院。
李宅比她所住的院子大一些,但是下人不多,管家听了来意,赶忙将人请进去大厅奉茶,随后叫人去禀告自家老爷。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