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鸟飞走,祁千垂眸,觉得有些意外。
那白狐长老上次她瞧他,看模样不像是生病,而且大有再活几百年的架势,怎么……
祁千抬眼,看着隐隐闪动得天边,暗道:怕是要变天了。
房门被敲响,拉回祁千的思绪,祁千走过去开门,门口站着梵羽,手里还端着东西。
梵羽端着小点心,面对祁千疑惑的目光,缓缓解释:“阿姐,这是我新学的,阿姐你尝尝。”
祁千目光落在精致小巧的糕点上,玉指捻起一块,在梵羽期待的目光下尝了一口:“很好吃。”
“阿姐喜欢就好。”梵羽松了口气。
“快下雨了。”
梵羽望向天边:“是的,看这架势得好几天。”
“阿羽,这几日小心些。”
祁千的话拉回梵羽的思绪。
梵羽点头,垂眸看见了她手腕处的白虎形状的手镯:“阿姐的手镯很别致。”
祁千看了眼,淡淡道:“小玩意儿,过几日给你一把新剑。”
梵羽走后,祁千才合上门,继续自己未完成的事。
隆安盛典乃是兽人界至关重要且极具影响力的盛大活动,这一天,来自四面八方的各个兽族都会齐聚一堂,展开一场激烈的比试较量。
这场盛会会持续整整三天之久,而最终的胜出者将会有幸得到灵姬亲自赐予的祝福,并能够踏入那神秘莫测的白宫藏宝阁,随心所欲地挑选一件珍贵无比的法宝作为奖励。
身为兽人中声名远扬、备受尊崇的存在,祁千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盛事。就在启程前往隆安之前,祁千小心翼翼地取出了自己精心打造而成的玉清剑,这柄宝剑可是凝聚了她无数心血和精力才得以铸成。平日间,这把玉清剑看上去就如同一块普普通通系在腰间的精美玉佩一般毫不起眼,但只要使用者向其中注入些许法力,它便能瞬间焕发出惊人的光芒与力量,化为一柄无坚不摧的神兵利器。
祁千轻柔地走到梵羽身前,伸出纤纤玉手,亲自将这块蕴含着无尽玄机的玉清剑系在了他的腰间。此时此刻,梵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眼前佳人那如蝶翼般微微颤动的纤长睫毛所吸引,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以至于他情不自禁地吞咽了几下口水,喉咙也随之微微滚动起来。
然而,祁千向后退开一小步。梵羽像是如梦初醒一般,匆忙地转移开自己的视线,生怕被对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那异样的情愫,同时还故作镇定地试图掩盖住自己刚才有些失态的表现。
叶灵汐来接人,笑容满面:“大人,好久不见。”
“灵姬客气了。”祁千神情淡然。
上了马车,路上,叶灵汐表情欲言又止。
祁千似乎猜到她要说什么了:“灵姬似乎有话要说?”
叶灵汐无奈叹口气:“前几日长老因病身亡,如今族内正因此混乱,灵汐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长老去世?”祁千故作惊讶。
“是的。”叶灵汐没起疑,继续道。“从前长老统领的部下如今怀疑有人加害长老,闹出不小的动静,差点连隆安都举办不了,好在还是成功举办了。”
祁千没有太大的反应,直入主题:“灵姬的意思是?”
叶灵汐并没有闪躲,直视她:“还希望大人能帮忙找出真凶,还我们安宁。”
“灵姬希望真凶是?”
该说不说叶灵汐的这步棋下得很好,祁千的身份,白宫内部人都知晓,她的身份摆在那,她说是谁,加上证据,便铁钉钉的钉上,纵然有人还持有怀疑,也不敢大张旗鼓的闹事,只能忍气吞声,将这哑巴亏吃下的。
“大人说笑了,真相如何,大人便如何说就好。”叶灵汐给她斟茶,仿佛不知道祁千的意思。
祁千嘴角带着一丝不可察的微笑:“我若说是灵姬你呢?”
风恰好吹进来,带动帘子掀起一角,连祁千的发丝都忍不住飘乱。
叶灵汐一顿,又反应继续道:“大人真会拿灵汐开玩笑,长老是族中最敬重的人,灵汐一直将他看作是灵汐的引路人,怎么会加害于他呢?且不论这些,给灵汐一百个胆子,灵汐也不敢如此行事啊。”
祁千看破不说破:“这是你们的事,我未知全貌,也不好插手。”
拒绝的意思明显。
叶灵汐表示理解:“是灵汐思虑不周,忘大人海涵。”
就在此时,那辆装饰精美的马车缓缓地停了下来。车帘被轻轻掀开,外面那喧闹嘈杂的声音如同潮水一般涌进车内。只听得人声鼎沸,此起彼伏,好不热闹!放眼望去,街道上人潮涌动,来来往往的行人摩肩接踵,显得异常拥挤。
祁千率先从马车上下来,一袭青色长裙,清冷动人。
紧接着,叶灵汐也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