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判断、目测、举枪、瞄准、扣动扳机等一系列操控!
对狙击枪的把握,可谓是强到了极点!
只是,由于悠早就在那边等着他了。
不但已经瞄准,手更是早已放在扳机上!
比赛一开始,悠就立即扣动扳机!
让对面的礼治,倒在了扣动扳机,这个最重要的步骤上!
悠的解释,显然敷衍到极点,谁都看出苍白无力性,但,天真呆萌的小南却信了。
“诶?!真的吗怜士,你居然在用枪速度上,输给了新人?!”
“新人,你这是骗小南的嘛?”
“呐呐,私底下跟我说,总没关系吧?”也有阳太郎,悄悄把脑凑过来问道。
“不,百米范围内,是我输了!”
“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一局定胜负的!”
“相同的范围里,后面就没再打了。”木崎礼治喝了杯冰水。
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总体胜率,是完全碾压的。
“嗯嗯,新人的确很强,但是,后面几局更远距离的胜负,全部都是怜士赢哦!”
“嘛,这个也是理所当然的吧!”宇佐美栞笑笑说。
心里还是不服输,她在为礼治抱不平!
这个狡猾的新人,却偏偏说什么,一局定胜负,实在是太狡猾了!
等迅回来,要迅帮自己好好说说他,告诉他公平起见,必须要再跟礼治打一场!
木崎礼治是玉狛一队的队长,更是众多成员心中的信念,说是精神人物也不为过。
“嘛,这种事情,输了就是输了,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吧。”
“看你们那样子,连怜士自己都认可了,你们做前辈的,为什么就不能包容一下呢。”林藤笑笑,端起一杯咖啡。
中午准备奋斗,因此就不能午休。
“林藤叔,这是包容的事吗,那可是怜士……哼!”
“总之,我就是感觉不对,等吃完饭,我要亲自检验一下新人的训练成果!”小南桐绘双手抱胸,咬牙说道。
至于说,新人在后面输的那几场,则是被她无视了。
木崎礼治那种实力,能赢难道不是很正常吗!
刚从林藤叔那里听说了,这名新人明显是刚接触到触发器的存在!
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夸张的战绩!
能赢礼治哥一次?
哼!
她不认可的话,赢多少次都没用!
饭后,悠轻而易举的,在小南桐绘手里,躺了个八连败!
“哎呀,我又输了。不愧是小南前辈!”
小南桐绘咬牙切齿,心里为礼治打抱不平!
就这么弱不禁风的一个家伙,凭什么能从礼治先生手中扳回一局?!
“新人,你为什么这么弱?”小南叹气,无奈地道。
每次都是毫无还手之力,连一点稍微亮眼的战绩都没有。
明明这么弱,明显不可能赢过礼治,可他却亲口承认,输在新人手里!
啊啊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于是,就在假想模拟室中。
这一次,小南也没急着上来就砍他,而是用一种怀疑的口吻。
“新人,就这点实力,你凭什么能赢怜士先生?”
“因为我擅长的,不是攻击手战位啊。”悠露出嘟嘟嘴,也不在乎胜负。
扬了扬手中残破不堪的蝎子。
这把刀几乎被砍废,哪怕一切还原,也依旧没恢复过来。
看起来就是八连败的最佳佐证!
“那你擅长什么?”小南桐绘冷着脸,嘴里拖着长音,发问道,“武器任你选,地图任你挑,出生点位随你,反正,我要看到你的实力!”
“哦豁,真是丰厚的条件!”
“话说,小南前辈,真的可以随便选择吗?”
悠(? ??)
“当然,我可是前辈,说过的话绝对算数,一言九鼎。”小南高傲地说。
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悠。
“那我用白鹭如何?”
“比起那种射程型的狙击枪,前辈,我还是更推荐你使用闪电,嘛,随便你吧。”
“地图,就选择开阔的街道,怎么样?”
“可以哦,但是,你要搞清楚,我是一名攻击手,这种作战开阔的地段,对我可是极度有利的,输了可别哭鼻子哦,新人。”
小南桐绘傲慢地淡道,居高临下的俯瞰他,眸中透着一丝轻蔑。
“那如果我赢了呢?”
“哈?你能赢?”
“也好,让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见识一下何为真正的残酷!!”
“免得出去之后,被别人打了,哭鼻子跑回来。”小南桐绘的几句嘲讽。
在悠眼中,却似乎不